样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平时府里有什么动静,比如,葫芦用网兜捉了几条鱼上来,小巧在树上摸了几个金蝉,或是芙蓉的衣铺一天又赚了多少银钱,好像都跟她无关似的。
只有宫里传出消息,譬如太后让如娘来请茶茶进宫叙话时,茶茶才会穿戴一新,好好的拾掇一番,坐着轿子,阳光明媚的去了,可回来以后,卸下装备,取下珠翠,她又变的恍恍惚惚。
每日三餐,春娘给茶茶送进房里,茶茶用过饭以后,春娘再把碗碟收拾了端走,以前,家里吃过饭,茶茶都要抢着收拾,如今,再不似以前那样了。
春娘唯有叹气的份儿。
芙蓉做衣裳的时候也会走神,偶尔想一想自己这个让人担心的妹妹,倒也无可奈何。
自上次皇上拂袖而去,如今已有好多天,皇上不曾来白家了,甚至,七公公都没有来过。
芙蓉也曾偷偷向苏畅打听过:皇上最近还好吗?
其实她是想问,皇上还在生白家的气吗?只是不好开口罢了。
每当芙蓉问话,苏畅便会倚着衣铺的招牌叹气:白氏,我成日从苏府到宫里,又从宫里到苏府,风里来雨里去,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?
你不是挺好的。每天生龙活虎。
苏畅叹气:皇上每日也生龙活虎,你不是常常问起他?
皇上果真生龙活虎吗?芙蓉放下手里的针线。
当然了。苏畅小声道:你是不知道,这俩月,宫里出了不少事,起先有一位娘娘,说是她自己不能生孩子,便在皇上喝的酒里下了那种药,然后将自己的婢女奉献给皇上,想让婢女拉拢住皇上的心生下一子半女,她们也好有靠山,可巧皇上并没有被迷倒,经太医验酒,最后,你猜如何?
如何?
那位娘娘,还有那婢女,都咔嚓……苏畅做了个杀头的动作:听说,皇上最恨那种不择手段想往皇上身边凑的女人了。自这事以后,宫里的娘娘吓的,噤若寒蝉。
芙蓉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苏畅笑嘻嘻的道:你成日打听皇上的消息,不会对皇上…….到时候可别怪我没告诉你,白芙蓉,皇上可最不喜欢主动往上凑的女人了。
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芙蓉瞪了他一眼:我可没有打那个主意。
没打那主意便好,对了,这月初六,你弟弟喻只初就要迎娶王爷家的千金格格了吧?
你怎么知道?
我如今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啊,除了在朝阳门当值,偶尔也跟着皇上身边伺候的,初六那日,皇上要驾临王爷府,到时候,好多大人都去,当然了,我也去。苏畅一脸骄傲。
你算什么大人。芙蓉又低头做起了针线。
初六日,你也得去贺喜吧?苏畅悄悄问。
不知道。芙蓉缓缓吐出一句,一丝不苟做起她的针线活来。
虽说表面平静,可她心里却一直突突的跳。
她反反复复的想着苏畅跟她说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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