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。
皇上点了点头。
另一个太医给茶茶诊了脉,又交待跟着来的小太监煎药给茶茶服了,这才对皇上道:二小姐身子发虚,实则是因为淋了雨,发起了高浇,所以有些说胡话,烧的迷迷糊糊,不过发烧来的快也退的快,倒不难治,喝上一剂药,烧也就退了,难治的是…….
太医欲言又止,似有难言之隐。
春娘会意,让小巧领太医们去开方子,这边略带尴尬的道:茶茶她……..
茶茶怎么了?芙蓉勉强坐起身子,可头上又一阵眩晕,她不得已只得又一次躺倒在床上。
茶茶…….退了些,知道皇上来了咱们府上,所以…….她想…….她想见见皇上,不知皇上肯不肯。春娘脸涨红,这种话,若不是茶茶一直求着,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芙蓉垂下眉眼。
皇上,你可否见一下茶茶?芙蓉望着他。
皇上眉眼俊朗,英姿挺拔,虽头发被雨淋湿了,可别有一番狼狈的美。
春娘知趣,退了出去。
皇上摆弄着帐子上的铜钩:白芙蓉,你知道茶茶为什么想见朕。
我…….
别说你不知道。你又不是个傻子。
我……..
那你还让朕去见她?皇上似乎有些不高兴:人在生病的时候,最是脆弱,茶茶刚退烧,你便让朕去瞧她…….
皇上,你想太多了吧。芙蓉又一次垂下眼帘:其实,或许,茶茶只是想谢谢皇上带了太医来而已。如果皇上不肯去见茶茶,那我自己去见…….
芙蓉挣扎起身,哪里能起的来。
皇上背过脸去,轻咬着嘴唇思量了一番,很快便又回过头来,一本正经的望着芙蓉:若这是你想要的,那朕去就是。
皇上的脚步很快,快的如雷鸣电闪,一下子就消失在芙蓉的眼前。
屋子里又静了下来。
只有雨后的蛙叫时断时续。
另有太医开方子时,毛笔摩擦着宣纸发出的沙沙声。
小巧端着蜡烛进来,似乎是受了惊吓似的坐在床边道:芙蓉姐…….我………我……..
你说。
小巧却面带难色。
是不是皇上让二姐做皇后?葫芦迷迷糊糊的醒来,穿着件白色寝衣附在二门口,跟鬼似的探头。
芙蓉瞪他一眼:你能不能别天天想着皇后的事?这话也是乱说的。
葫芦吐吐舌头:那……我猜…….就是茶茶姐想占皇上便宜了?
芙蓉长叹一口气:葫芦,你这都是跟谁学的?
葫芦撇撇嘴,慢慢的踱步进屋,像个老学究似的道:也不是跟谁学的,其实是在宫里看到的。宫里有好几位娘娘,有时候远远遇着皇上,都假装摔倒。想故意倒皇上怀里,可惜皇上没扶她们。她们就真摔倒了,笑死人了。
芙蓉没空听他说闲话,只是问小巧:发生了什么事?
刚才我从茶茶门口经过,看到茶茶靠在床头,皇上站在床前,茶茶只是呆呆的望着皇上,皇上问她有什么事。茶茶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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