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巧将皇上赏的银子交给芙蓉,芙蓉无心接下。小巧只得放在桌上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。
雷声轰鸣。
好好的白天突然恍如黑夜。
而一个个惊雷又将这暗沉的天照亮。
一家人就这样焦急不安的坐着。
晚上,给茶茶端的粥,她也没喝,只是缩在床上抽泣。
春娘放下粥碗抹起了眼泪:听小巧的话,太后不是也没有苛责茶茶吗?皇上不是还赏了咱们家银子吗?好像皇上也没有说什么重话……..
皇上虽没有说重话,可也没说什么暖心的话。芙蓉叹口气:或者,茶茶就是为此伤心。她平时虽沉默寡言,可心思细腻,常人比不了。皇上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她均看在眼里,皇上什么意思,她如何不懂?
你是说皇上并不喜欢茶茶?
芙蓉垂下眼帘:这雨还不停,下的让人烦躁。
半夜,芙蓉放心不下,偷偷溜去看了茶茶,茶茶背对着芙蓉,芙蓉也能感觉到她在抽泣,本想伸手去给茶茶擦泪,无意碰到她的额头,才发觉茶茶烧的厉害。
怕是白天时淋了雨,身子又弱,如今才发烧的。
外头的雨还是没有停的意思。
院子里那面湖,早已冒了泡,沉积的雨水蔓延到了湖心的亭子里。湖里的鱼甚至都被冲出了几条,窝在草丛里翻了白。
芙蓉一手挑着灯笼,一手举着雨伞,刚出院子,就滑了一跤,噗通一声,栽倒在廊下,额头摔出一个包来。
葫芦正在卧室睡的香甜,院子里的动静吓的他陡然坐起:怎么了,怎么了?着火了吗?
细细一听,院子里又没了动静,他才又重新躺下。
芙蓉冒着风雨摇摇晃晃的去开大门,只觉得额头疼的厉害,或许是因为茶茶的事,她心里放不下,饭也用的少,又或者衣铺的生意太忙,或者,刚才那一跤,摔的太重,她头晕目弦,几乎站不稳,手里也没了轻重,灯笼掉在地上,噗的灭了。
她好不容易拉开门板,正要开门,却发现大门从外面打开了。
隐隐约约,门口好像有人。
因为是晚上,灯笼又灭了,倒也瞧不清楚。
芙蓉只觉得更晕了,甚至,脚下都开始摇晃,她想伸手扶住门板,却一下子扑在门口的人怀里。
门口的人有些闪避,本想后退,可又怕芙蓉摔着,他便往前一点,芙蓉正好靠在他的胸口。
芙蓉全身湿透,额头青肿。身子哆哆嗦嗦,如一只受惊的鸟儿,她已有些神志不清。却还不忘嘟囔着:救我妹妹…….救我妹妹……..她烧的厉害。
雨天甚滑。
夏季衣裳单薄,芙蓉穿着一件细纱罩衣。细纱轻柔,淋了雨以后更加湿滑,芙蓉伏在那人胸口,眼看要倒地,那人赶紧伸手扶住她,他的手刚摸到芙蓉的身子,便像中了电一样。飞快的移开,然后又略低下身子,让芙蓉靠着他的肩膀,直到确定芙蓉倚着他站稳了。他才默默的垂下两只手,任由芙蓉靠着,他却是一动不动。就像生怕惊醒了芙蓉似的。
风夹着雨吹过来。夏夜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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