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心疼的,若是被太后知道,怕也不好交待,若太后知道芙蓉姑娘打了皇上,太后一定不会放过芙蓉姑娘的,到时候,下大狱都有可能。”七公公很是担忧:“此次芙蓉确实太没分寸了……..”
皇上默默道:“那些娘娘,成日忙着勾心斗角,或是为了各位家族的利益点灯熬夜的算计,才没有功夫心疼朕,即便是心疼,也不过是做做样子,至于太后那里,朕先不去便是,若太后知道了,朕就说,自己不小心碰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七公公,此事,你知我知,若其它人知道,一定是你说的,太后若是知道了真相,拿芙蓉开刀,朕就得拿你开刀,你明白吗?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对了,那个苏府的苏畅,朕的护卫,他跟芙蓉有何关系?”
七公公哈腰道:“据奴才所知,苏公子的爹苏怀山大人,与芙蓉的爹喻老爷,是知交,两家有些往来,所以苏公子与芙蓉姑娘便认识。”
皇上点点头,算是知道了。
只是头上还晕的厉害,只能由七公公扶着回宫,为免别人看到他额头上的伤,他只得低着头,故意掩饰。
傍晚时分,苏畅换了身翠白色衫子,衬着米黄色斜襟纱织坎肩来了白家。
葫芦伏在亭心的木栅栏上给湖里的鱼讲故事。
他把湖心的鱼当成了宫里的阿哥们。
如今每次回家,他都要先给鱼讲上半个时辰故事,以便次日好讲给阿哥们听。
苏畅听他嘟嘟囔囔的一直不停,便捅捅他:“你大姐呢?”
“在中堂做衣裳。”
“怎么在中堂做衣裳,不是应该在大门口的衣铺里做衣裳吗?”
葫芦摆摆手:“你别问我了,我还忙着给鱼讲故事呢,你想见我大姐,自己去中堂里找她不就行了?”
果然是奇怪的一家子。
苏畅轻声轻气的走到廊下,中堂屋里有隐隐的金光,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。
香炉里插了三支燃了一半的香,香气萦绕,若隐若现。
芙蓉站在中堂中央,正在摆弄一个草人。
草人比芙蓉还高,威武雄壮,直挺挺的站着,而草人脸上,还写了两个毛笔字:皇上。
芙蓉手里拿着一块亚麻色真丝布匹,另一手拿着几根缝衣针,太阳的金光洒在缝衣针上,缝衣针便散发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晕。
芙蓉将缝衣针插在草人腋窝下,大腿根处,然后又举起最后一根缝衣针,欲扎进草人的脖颈。
“白氏,你疯了?”苏畅扑了上去:“你竟然敢私自扎草人诅咒皇上?这可是死罪,以前宫里就有娘娘,私下扎了不足两寸长的草人。往草人身上扎针,后来搜宫被发现了,那位娘娘当即被处死。你扎草人诅咒皇上就算了,是怕别人瞧不出来吗?还在草人身上写那么大俩字。还在中堂里就动手,你也不怕别人看见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芙蓉分明理解不了苏畅的着急。
“你这不是在扎草人诅咒皇上吗?若皇上知道,会砍头的。”苏畅额头都渗了汗:“即便先前皇上对你图谋不轨,试图占你的便宜,在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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