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了?”
借着烛火,茶茶发现葫芦的脚上流血了。
铁锨太过锋利,外面又黑,葫芦挖到了自己的脚。
血流如注。
芙蓉着急去找大夫。
葫芦的嘴唇都快白了:“大姐,别去叫大夫了,又要花银子。我把香灰倒在脚上,脚上就不会流血了。”
芙蓉的眼圈红了。
苏畅已是拿了药膏来,先是给葫芦抹抹脚上的血,然后将药膏贴上,倒也见效:“放心吧,这东西一两银子一贴,贴上就不流血了,还好临走时,我带了几贴。”
“苏畅――”芙蓉望着他。
苏畅忙摆手:“你可别说,还要给我一两银子,你也知道,我们这样的有钱人家,是不会把一两银子放在眼里的。你就这点不好,有便宜占了就是,总爱把帐算那么清楚。”
“苏畅,我――”
“说了不要你的银子,你们都穷的揭不开锅了。再说这药对我们苏家来说,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“苏畅,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。”芙蓉急了:“我不是要给你一两银子。”
“不是要给我一两银子啊?”苏畅有些诧异:“那是何事?”
“我――能不能跟你们一块去京城?”芙蓉望着葫芦血淋淋的脚,轻轻说出了这句话。
本来,她还在犹豫,京城的事,太过突然,她心里没底。
可草房塌了以后,居无定所,也不是法子。
如今她手里的银子有限,经不得什么风浪了。
仔细算一算,若是在怀海城里住着,除去要买锅碗瓢盆,油盐酱醋,买米买面,还有一家人的衣裳,已是所剩无几,万一哪个人再生病了,或是像葫芦这样,突然就受了伤,那请大夫的钱,都不知从哪里得。
于其这样捉襟见肘,倒不如去京城试一试。
至少,这样可能还会有一条活路。
全家人也不至于这样受苦。
苏畅悠悠的盯着芙蓉:“你要去京城做什么?你一个人去,不管春娘她们几个了?”
“我们白家人都去。”芙蓉又补了一句:“小巧也去。”
苏老爷见苏畅讨杯水,好久也不回去,车队都无法赶路了,于是下车查看,站在廊下听到芙蓉说这些话,他便点点头道:“就带上芙蓉吧,横竖,京城里不是有一处你们的宅院吗?是皇上让买下来的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“京城里有芙蓉家的宅院,皇上让买下的?”苏畅蒙了。
苏老爷断断续续的说了七公公让人写信的事。
苏畅不禁道:“爹,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?七公公他这么快就打算给芙蓉说亲事,这事……我竟然一无所知,你知道,竟然也不告诉我?你算不算我亲爹?”
“王爷派人送给我的信,里面提及一两句罢了,再说,芙蓉亲事的事,不干你的事,你只是去京城里做你的带刀侍卫罢了,皇上有心,封你做御前带刀侍卫,这是祖上的福气。”
苏畅却对“福气”二字丝毫没有兴趣。
他直挺挺的扛着葫芦扔进后面的一辆马车里,吓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