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入了前厅。
杨老爷子挨着喻老爷坐了。小巧忙给他倒酒。
苏老爷挨着苏畅坐。由于身子没有全好,他并不喝酒,只是笑望着众人。
“苏老爷不喝酒是对的,这个方知府,差点把苏老爷打死,若不是在我们家养着…….”杨老爷子还没喝酒,已絮叨开了。
“爹――”
杨老爷子瞪了杨波一眼,转而问苏老爷:“你说,是不是在我家养的伤。”
“多谢杨兄弟了。”苏老爷拱手,一面又给王爷请安,看到七公公,苏老爷倒是觉得面生:“不知这位贵客是?”
七公公也拱手道:“我是京城里的,伺候皇上的。”
苏老爷在京为官多年,听此话,已明白七公公是一位老太监。
杨老爷子咋咋呼呼的道:“伺候皇上的啊,说书先生经常说,伺候皇上的,是太监,你是太监吗?”
七公公一向忌讳“太监”这两个字。
就像杨老爷子腿脚不好,一向也忌讳别人叫他瘸子。
“我……..”七公公语塞,见杨老爷子似乎是个粗人,又不懂什么礼数,便懒懒道:“我是不是太监,关你何事?”
“活这么大年纪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太监长什么样儿。”杨老爷子饶有兴致的盯着七公公。
“爹――”杨波试图阻止。
杨老爷子已吐出一句:“我还以为太监什么样呢,原来太监是这样啊,长的跟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七公公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。
芙蓉忙打圆场:“杨大叔,七公公是风尘仆仆从京城里赶来的,若不是他,我们怕还处在危险当中呢,咱们理当敬七公公一杯。”
杨老爷子端起酒杯,却又问道:“太监能喝酒吗?”
七公公脸飞红。
“爹――”杨波拉拉杨老爷子的衣袖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。别说了。”
杨老爷子拍拍额头:“是了,我不应该一直说太监的事,说的好像咱们没见过世面似的,见个太监都稀罕成这样。”
一股阴云笼罩在喻府前厅。
一时间,前厅里只有筷子与盘子的碰撞声。
七公公一口气喝了三盅小酒。
许久,七公公伸伸懒腰,拿手帕擦擦嘴角的酒水。
杨老爷子瞧着七公公翘着兰花指的模样,便有些不爽,于是便有样学样的,用他自己的衣袖也揩揩嘴角。顺带的,也翘着兰花指。
“芙蓉啊――”七公公笑了:“你这么好的姑娘,如今可说了婆家?”
芙蓉脸一红。
春娘福了一福道:“公公,我们家芙蓉,因为照顾这一家孩子,算耽误了,如今哪,是到了年纪,只是还没有说婆家。”
七公公点头:“听说,这芙蓉,可是喻府的正经大小姐,只是这些年受了些委屈。我瞧出来了,芙蓉啊,聪明,懂事,也谦虚,这样的姑娘,如今难得了。”
“公公的意思是?”喻老爷又给七公公斟酒。
“依我看哪,应该给芙蓉找个婆家,我瞧着,怀海城不大,这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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