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家的茅草房子点着了。”
兵卒们应了一声,然后屋子里便传来茶茶与小巧的尖叫,她俩本来正睡的香,听到屋子里一阵响动,睁眼一看,竟然是一伙举着蜡烛的人,吓的小巧当即大喊:“有贼啊,捉贼――”
葫芦在西屋睡的很死,小狗老四伏在他床上眯眼养神。
一个兵卒撩开葫芦的棉被,举着火把照了照:“这虽然是个男的,可不是老头,是个小男娃。”
葫芦揉揉惺忪的睡眼问了一句:“你们是谁?在我家做什么?”
兵卒厉声道:“把苏老爷藏哪去了,快点交出来!”
葫芦眯眼想想,苏老爷是谁?什么是把苏老爷藏哪去了?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,见眼前的兵卒凶神恶煞的,只当做了一个梦,便又揉眼倒下:“这个梦太奇怪了。”
葫芦把这群兵给无视了。
兵卒问不出什么,又翻箱倒柜,甚至连鸡笼子里也要照一照。吓的白家养的母鸡又叫又蹦。
结果,无疾而终。
院子里的雪又厚了一层。
东方出现了鱼肚白。
白家大院的轮廓也渐渐的浮现了出来。
“头儿,没有找到那位苏老爷。”一个兵懊恼的回话。
“我们家没有藏人。”春娘道。
明威冷笑着望向春娘。
芙蓉当即道:“你是想把春娘捉起来要挟我说出苏老爷的下落吗?你知道,我是不会说的。况且,你把我娘捉起来,方知府若是知道了,未必就高兴。”
芙蓉的话倒是正中明威下怀。
有一刻,他是想把春娘捉起来逼问,这样,或许芙蓉就会说出苏老爷的下落。
可转念一想,方知府都要纳芙蓉为九姨太了,若惹了芙蓉不高兴,方知府定然不高兴,到时候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?
况且,苏老爷虽是逃了出来,可他犯的罪不重,对方知府来说,这个苏老爷是可有可无的,如今出来捉人,也是捉芙蓉要紧,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了芙蓉与方知府呢。
想到这儿,明威便吆喝道:“咱们回吧。你们,好生举着火把,给九姨太照着路。”
明威走在芙蓉身后。
芙蓉倒是冷着脸,直起脊梁,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。
春娘与茶茶,小巧一并追了出来:“芙蓉――芙蓉――”
芙蓉回头,朦朦胧胧的,倒瞧不清春娘的表情,只是听她们的喊声,格外凄惨,她不得不安慰她们:“回去吧,外面冷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在官兵面前,春娘等人如小蚂蚁一样弱小,眼瞧着火把渐渐远了,芙蓉的背影也瞧不见了。
春娘才又伏地哭了一回。
葫芦被这哭声给闹醒了。
他披着一件小袄趿着鞋站在二门口:“春娘,你们哭什么呢?”
茶茶也哭起来:“咱们大姐去做九姨太了。”
葫芦不明所以:“什么是九姨太?”
“就是第九个太太,前面还有八个老婆呢,咱们芙蓉姐这回被抢走做九太太了。”小巧无助的扶着空荡荡的门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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