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退了出去,轻轻的将木门关好。透过隐隐约约的光,芙蓉看到那些守卫如鬼魅般,还是守在门口一刻也不曾松懈。
看来,是难以逃跑了,除非是跟老鼠一样会打洞,这样打个洞,从地底下溜走才好。
心里乱如麻,方知府也将芙蓉越搂越紧,直搂的芙蓉喘不过气来,她用力的蹬方知府,一下子把他蹬到了地上,方知府额头撞出一个青紧的包来,他睡的太死,甚至不知道疼,只是翻了个身,抱着床腿又呼呼睡了。
“九姨太,房里出了什么事?”守门的兵卒很是心细。
芙蓉只得道:“没事,是我扔衣裳呢,砸倒了椅子。”
方知府躺在冰凉的地上,一会儿摆成大字型,一会儿摆出一字型。
芙蓉靠着松软的床,也渐渐的有了困意。她不得不掐了自己一下,虽然最近几天都没有睡好,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在这贞洁即将不保的时刻,自己竟然还能睡着,自己的心是有多大啊?
可床上的锦被实在太暖和,太松软了,她靠在床头,身上裹着被子,还是不自觉的打起了瞌睡。
反正,无论如何是无法逃跑的。
像是过了很久,又像是只有一小会儿的功夫,她便醒了。
门口有说话的声音。
刚才打盹儿的时候,她还做了一个梦,梦到自己被方知府抱的紧紧的,方知府一张猥琐的脸在自己身上乱拱,甚至,自己怀上了方知府的孩子,肚子大的跟鼓一样,等到生的时候,竟然生出了一个大萝卜,产婆把萝卜放到她怀里说,九姨太你瞧瞧,你生的这萝卜,多像老爷啊。
她突然就吓醒了,又或者说,是门口说话的声音刺激到了她。
门口的声音,她还分辨的出来,是明威。
明威问守门的兵卒:“大人跟九姨太睡了吗?”
“睡了。”
“有什么异样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另一个兵卒小声补充:“大人喝醉了,睡的很死,九姨太刚才想去茅厕,后来又不想我们跟着,所以并不曾去。”
明威没有说话,算是知道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淡淡的说道:“你们去歇着吧,今儿我值夜,大人的洞房花烛夜,非同小可。”
芙蓉的心揪了起来,这个明威的功夫,她是见识过的,不说排山倒海,一巴掌送人上西天的本事,他还是有的。
刚才几个普通兵卒守门,都已让她头疼了,如今明威亲自守门,那自己不是插翅难飞了。
正想着这些,床下的方知府叫嚷起来:“水…….水…….喝水…….”
芙蓉呆住了。
“九姨太……..房里有水吗?要不要我送点水进去?”是明威的声音。
芙蓉赶紧下床,连推带拉的将方知府给弄到床上,一面给他盖上被子,一面冲明威道:“不用…….不用进来了…….大人在说梦话呢。”
“水……..水……..我要喝水。”方知府又嘟囔起来。
芙蓉只得用自己的盖头给他塞住嘴巴。
这件事刚平息,方知府的嘴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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