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的,雪又极厚,可怎么埋呢?”
明威笑笑:“你还以为咱们真给她挖坟立碑呢,往一个没人的地方一扔,管她是被野狗吃了,还是被野狼拉走呢。
一路过去,雪地里多出一排脚印来。”
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在夜里分外明显。
一个兵卒被压的倒在地上:“头儿,实在是走不动了,脚下没有力气,这也太沉了。”
几个兵卒也只得把棺材放在雪地上,纷纷擦着汗抱怨:“不是小的们偷懒,实在是太沉了。”
明威只得就近找一个黑漆漆的山洞,这座山一直蜿蜒到石米镇,虽然不太高,但白雪掩盖,枯枝丛生,倒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。
几个兵卒摇摇晃晃的抬起棺材,直接将棺材扔到了山洞里。
山洞里又凉又湿,偶尔还有风从山洞里吹过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明威手里的灯火被风吹灭了,四周寂静无声,偶尔有一群乌雅拍着翅膀飞过,声音又尖又细,听的人心都缩到了一处。
几个兵卒纷纷跑走:“天哪,鬼――”刚跑几步,就被石头给绊倒了。
因为没有灯,月亮又躲进了云里,倒是看不清脚下的路,明威只得与兵卒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喻府赶去。
外面寒风刺骨,雪地都结上了冰,走在上面又滑又硬。
喻府,明威准备的那间洞房,倒是又暖又热。
房里一个银质的炭盆,里面烧着几块上好的炭,炭火发出蓝色的光芒,“噗噗”的直往上冲。
炭盆旁边有一张铺着大红印花桌布的圆桌,桌上燃着一支大红喜字蜡烛,另放着一盘花生,一盘核桃,还有几盘点心并酒壶与酒杯。
方知府嬉笑嫣嫣的抚摸着芙蓉的手,然后又去抚摸芙蓉的大腿:“来,给大人我笑一个。”
没曾想,芙蓉却又躲开了。
方知府笑:“是害羞吧。”他一伸手,就将芙蓉拉进他的怀里,可芙蓉沉重,压的他腿疼,他只得将她按在凳子上,又试图去取下她的盖头:“让本官瞧瞧,别一直盖着这破布了。”
芙蓉想躲开,可方知府一直不依不饶。
突然的,芙蓉将一条腿压在方知府腿上,方知府不明所以,芙蓉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奔放?竟然想跟自己有肌肤之亲吗?他当然求之不得,想抱芙蓉去床上,芙蓉却已端过酒壶,满满的倒了一盅酒递给他。
方知府心下高兴:“原来你是想敬我喝酒呢。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”
芙蓉又倒了一杯,方知府又一饮而尽。
芙蓉又倒了一杯,方知府迟疑了:“芙蓉,一会儿还要洞房呢,,喝多了误事。不如,改天再喝。”
没曾想,芙蓉竟然端着那盅酒一饮而尽。
这倒让方知府尴尬。
转眼间,芙蓉又倒了一杯酒,这一次是满满的斟上。
方知府只得又喝一杯。
然后便是一杯一杯又一杯。
渐渐的,方知府脸上出现了红晕,他本来不胜酒力。这会儿全身都是酒臭味:“喝酒――喝。”
守门的兵卒听到方知府像是喝醉了,便有意提醒:“大人。您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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