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东西,你随时走都可以,本官也绝不勉强。而且,决不会让你爹再跪着了,你觉得如何?”
“知府大人说话算话?”
方知府点点头。
既然这样,芙蓉倒是要看一看,这个方知府,到底要带自己看什么。
方知府挥挥手,努努嘴,明威便将马鞭别在身后,带了几个精兵,飞快的往喻府东南角而去。
穿过一排青砖瓦房并一排旧年干枯的豆角架,芙蓉远远的跟在方知府的身后。
或许是因为喻府没落,被大雪掩盖的豆角架也散发着腐朽的味道。
有个年长的下人蹲在雪地里,伸出枯枝一般的手扯架上的藤。
方知府从年长的下人身边走过,不忘回头道:“哎,那个下人!走远一点。”
那下人便移了两三步。
“走远一点!”方知府呵斥。
那下人便又移了两三步。
明威见状,也折返回来,带了两三个兵卒,抬着年长的下人便扔的远远的:“没有眼力见的东西,没瞧见知府大人在办事吗?”
下人被扔在雪地里半天起不来。
芙蓉站在原地有些发呆,刚才明威几人拖着下人从她身边经过,就那一刹那的功夫,芙蓉觉得,那个下人有些眼熟。好像是见过的,而且,喻府里她是不陌生的,那些个下人,丫鬟,婆子,她虽叫不上来名字,可也能认出个七八分。而这个收拾豆角架的老人,却不像是喻府的下人。
“哎哟――哎哟――”老人疼的叫了起来。
芙蓉折返回去,蹲下身子轻轻扶起老人,又帮老人拍拍身上的雪:“你没事吧?”
老人抬起头来,拢了拢脸上的乱发,他的头发已有些发白,脸上还有黑黑的炭迹:“我没事。”
这张脸,虽故意弄的凌乱不堪,甚至,老人穿的衣裳,也是寻常下人所穿的灰黑色棉衣,可芙蓉却一眼便认出了他,这是个熟人,他是苏畅的爹苏怀山。
苏怀山苏老爷怎么会蹲在雪地里为喻府收拾豆角架?
苏老爷为何把自己打扮成下人的模样?
这些问题在芙蓉心里盘旋,她刚要张口,便见苏怀山冲她挤眼睛,似乎是不想她揭穿身份。
方知府已急的走了过来:“芙蓉,你认识这个下人吗?”
苏怀山很快的扭过头去,继而,他蹲在地上,扶着脚踝又故意叫起来:“疼死我了……疼死我了。”
“芙蓉?”方知府追问。
芙蓉定了定神,忙道: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他…….只是看他可怜。”
方知府笑眯眯的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可怜吗?”
芙蓉却不理他,径直顺着刚才的路往前走。
方知府讨了个没趣,却又很快跟了上来,像自言自语似的道:“那个下人之所以可怜是因为穷,之所以穷是因为他没有银子…….所以年老了,才过的凄苦…….”
方知府罗嗦个没完。
芙蓉却一门心思的想着,为何苏老爷要扮成下人呢?
她回望了一眼,苏老爷已起了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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