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格格呸了一口,别人见了知府大人,便吓的屁滚尿流,但格格却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。
方知府本来心里生气,可又装出笑脸来,咬牙切齿的对格格说道:“等皇上批准了我的折子,本官就送你们上西天。”
他说话的口吻,是怒气匆匆的口吻,可他脸上,竟然还带着一个酒窝,这倒是诡异。
“刚才知府大人不是要让我这天鹅当你的小老婆吗?”格格笑了。
方知府呸了一口:“你这样的天鹅,也只配找一只癞蛤蟆。”
“芙蓉,这里……..”喻老爷小心望了眼方知府,这一望不要紧,正好看到方知府那色眯眯的眼睛,于是喻老爷赶紧推着芙蓉向外走:“回家去吧,这里…….”喻老爷把“危险”二字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芙蓉姑娘,你来这,是所为何事呢?如今你爹还有他,他,她。”方知府指了一圈:“可都是重犯。”
“爹,我是来送东西的。”芙蓉掏出手帕来慢慢的展开:“这是我娘……为喻夫人绣的。”
喻老爷红了眼圈:“夫人她临死之前,声称想要一块春娘绣的手帕,难得春娘她不计前嫌,以德报怨,竟然真的为夫人绣了这么好的一块手帕。”
喻老爷细细摩挲着手帕上鲜艳欲滴的梅花,不禁鼻子发酸:“这梅花,本是夫人喜欢的…….还有这手帕的颜色…..看来春娘是肯原谅夫人了,这一次,夫人她可以瞑目了。”
喻老爷说着,老泪纵横。
芙蓉忙给他擦了擦眼角。
“芙蓉,既然是你们的一片好心,那,你就把手帕放到棺木里吧,也好让夫人知道。”喻老爷交待着。
芙蓉点点头,捧了手帕到前厅廊下。
棺木架在长凳上一动不动,虽没有化纸烧香,却也让人觉得阴森恐怖。
透过棺木露出的一条缝,芙蓉看到喻夫人方方正正的躺在那。
她那被砍掉的脑袋,还有脖颈处的鲜血已被擦洗干净,甚至,她还换了一身织锦的长褂,暗紫色碎花长裙,脚上是一双福禄棉鞋。
喻夫人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,端端正正的盘在脑后,而她本来憔悴蜡黄的面容,因为涂了脂粉的缘故,显的倒有些血色。
只有脖颈处一条窄窄的细缝,能让人回忆起发生在菜市口那鲜血淋淋的过往。
此时的喻夫人,更像是睡着了。
芙蓉俯身将绣着梅花的手帕放到喻夫人的脖颈处。鲜艳的梅花衬托的喻夫人脸色更加红润。
棺材里躺的这个女人。
芙蓉甚至恨过她。
那些在天牢的日子,与春娘相依为命的日子,虽已过去,可永远停留在自己脑海里无法抹去。
可菜市口那雪,那鲜血,那忏悔的道歉,还有当时喻夫人枯瘦的身躯,都像蛇一样围绕地芙蓉身边。
“夫人…….以前的恩恩怨怨,就都让她过去吧,你在临死之前,曾希望春娘可以原谅你……..我现在来告诉你,春娘她原谅你了,你看看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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