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准,是关给咱们看的,说不定人家在天牢里大鱼大肉呢,毕竟天牢是人家的。虽是关在里面,也没听谁说,敢砍了人家县令夫人的头不是?”
众人纷纷点头,算是赞同。
四十来岁的男子道:“依律,这喻夫人犯下这几宗官司,是应该砍头,可如今也活的好好的,我还听说,喻夫人如今并不在天牢里,而是在喻府里养病呢。”
众人皆瞪大了眼睛,然后轻轻拍手奉承:“老兄的家离喻府最近,平时得到的消息最是灵通,前阵子就听说喻夫人得了不治之症,怕是不能久活,可也没见死,原来是在喻府里养着,喻县令果然是……..”
既然说到这份上,大伙便是心照不宣的,纷纷端起茶水来给四十来岁的男子敬茶,更有甚者,当即叫了小二来,为男子换上一壶好茶。
四十来岁的男子俨然盖住了说书先生的风头,他高高的翘着腿,一脸的得意:“喻老爷肯定不舍得杀夫人,古话说的好,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。”
众人纷纷笑起来。
只有芙蓉坐在那,既没有奉承那男子,也没有敬他喝茶,倒是与众不同,众人瞧着芙蓉如此,好像对小道消息很不屑的样子,便起哄道:“姑娘,我们爷们在茶楼喝茶听书,你坐在这干什么?”
“听书。喝茶。”芙蓉放下茶碗,盯着台上的说书先生。
说书先生显然镇不住场面,嗓子都快喊哑了,可众人只是在听四十来岁的男子传播他的小道消息。
“姑娘来听书?我瞧着,这桌上的猪肉还有海带,是姑娘你的吧?“男子问道。
芙蓉点点头。
男子笑起来:“买了菜还不回家做饭么?这是谁家的媳妇,都到吃饭的时候了,竟然还在茶楼里听说书,真真是没有调教好。“
众人又笑起来。
这茶楼里,果然不是静心的好地方。
听众人说一些是是而非的小道消息,也听不出什么端倪来,且这帮人说着说着,渐渐也没了正经,芙蓉自然也不好再听下去。于是便提了海带与猪肉往家而去。
到家里时,头发已湿透了,就连身上穿的浅紫色小袄,因为浸了雪水的缘故,也变成了深紫色,冷风一吹,更觉寒凉无比。
芙蓉缩着身子去火炉边坐着,一面烤着身上的水气,一面将猪肉并海带放在桌上。
春娘放下针线,轻轻按了按手上的水泡,无不担忧的道:“你这孩子…….娘都说了不让你出去,看,身上又湿了吧。小心冻着。”
“春娘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不过是出门买些猪肉。没什么事。”芙蓉大大咧咧的。
“这些猪肉倒不错,是五花肉,做菜香着呢。这些日子,咱们也没好生做饭,可把葫芦给馋坏了。”春娘笑笑。
葫芦听说家里买了肉,直接一阵风似的从西屋窜了出来,上下左右打量着海带,然后又用手捏了捏猪肉,倒是一脸嫌弃的模样:“大姐,鸡鸭鹅牛羊虾都死完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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