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处,就像是赶一群鸭子似的,甚至,连躺在病床上的喻只初也不放过:“你们都是喻府的人,如今喻老爷以公谋私,已被知府大人查到,还有谁,知道喻老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的,尽管说出来,知府大人有赏。”
下人们均噤若寒蝉,谁也没有多嘴。
倒是格格,见这么冷的天,明威站在台阶上发号施令,喻只初身子孱弱,如今被冻的瑟瑟发抖,扶着喻只初便要回去,却被明威伸出的马鞭给拦住了:“你有几条命,谁让你走了?”
“你又是从哪蹦出来的,在这里耀武扬威?”格格倒是一点也不怯场。
明威拿着鞭子冲天空中甩了三下:“谁的皮痒了,尽管走。”
“腿长在我身上,我乐意走就走,你凶什么,拿着马鞭了不起吗?当今皇上都没有你威风。”格格呸了一口。
明威哈哈笑起来:“虽你是小地方的人,可也算有见识,不怕告诉你,如今方知府就是奉了皇上的命,才来喻府里查抄,谁敢拦着,祖坟挖了。”
格格不禁笑起来。
明威说方知府是奉了皇上的命,这一点,格格还算相信,可若说谁敢拦着,把祖坟挖了,就未免太滑稽了,要知道,格格家的祖坟,也就是王爷的祖坟,那可是先皇的陵墓,明威说这话不是找死吗?
喻只初拉拉格格:“你不要惹事。”
说着,喻只初给格格递了递眼色,如今王爷还在喻府里,若想王爷不暴露,格格还需低调一些。
格格只得忍住,将抬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。
明威问了一圈,也没问到什么有效的消息。不禁有些懊恼,一脸失落的去回了方知府,方知府倒是个有心计的,当即叫明威领了喻府的账房先生来。
帐房先生一袭灰色的棉袍子,结结实实的跪在陈九年身边等着方知府问话。
“你就是喻府里的帐房先生?”方知府问。
帐房先生点点头:“小的是。”
“喻府上上下下的收支,都经你的手?”
帐房先生又点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喻府现今,都有多少银子?”
帐房先生低头道:“一共有…….一共有两万三千二百两。”
陈九年“噗”的一声,吐出一口唾沫:“帐房,你是不是被吓傻了?喻府里清清白白,老爷一年俸禄不过百两,你这两万三千两是哪里来的?”
方知府笑着问帐房先生:“你记的可准吗?若是不准,欺瞒本官,那是什么罪,你可知道?本官此次来喻府,可是奉了皇上的命。”
帐房先生平时都是听喻夫人的指挥,见到方知府,已吓的四肢哆嗦,一听到“皇上”二字,更是吓的嘴唇发青:“小的……小的记的很清楚,每一笔帐,都记在帐本上,除了现银,还有一些贵重的摆件,诸如和田玉观音,还有金元宝,还有…….小的记不清了,不过都在帐本上。”
众人听的目瞪口呆。
喻老爷分明不信:“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,方知府,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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