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老爷摇摇头。
“喻县令这张嘴,倒是结实的很。”方知府冷笑一声。
虽前厅里燃着炭火,可听到方知府这样冷冷的笑声,还是让喻老爷后背发凉:“下官不知知府大人的意思。”
方知府只是笑着喝茶,并不接话。
自进喻府起,这个方知府,一直在笑着,这笑让喻老爷看了,多少有些害怕。因为在这张笑脸背后,他看不懂方知府的心思。
好不容易看完了前厅,方知府又往王爷住的那一排偏房走去。
喻老爷赶紧拦在前头:“知府大人,这一排房间,都是下人们住的,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。”
方知府却饶有兴致的推开喻老爷:“本官既然来了,也好瞧瞧喻府的下人们住什么样的地方。”
知府大人如是说,喻老爷也不好再拦着,又怕王爷被方知府发现了,只得故意吆喝了几声:“知府大人要过来看望大伙了,都收拾利索些。”
这声音,连喻府门口的兵卒都能听着。
方知府回头道:“喻县令这么大嗓门,房上的雪都被你震掉了,当初万岁爷出宫去民间,都是微服私访,尽量做到不扰民,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府,喻县令你也太大张旗鼓了,这样不好。”虽这样说着,但看到从偏房里跑出来的下人纷纷跪倒给他行礼,他还是很受用:“都起来吧,喻府的下人,倒也知规矩。”
王爷正躺在被窝里,听见方知府在外头没完没了的,便呸了一口:“不过是一个知府,还跟皇上学上了。”
“那个房间里的下人,怎么不出来一见哪?”方知府指着王爷所住的房间。
喻老爷脸上一紧:“这…….”
王爷恨恨的道:“方知府,你是想整死本王吗?自你来了喻府,害的本王要啃馒头配白菜,如今你连觉也不让本王好好睡了。”说着,王爷便披衣下床,打算训斥方知府一顿,转念一想,方知府此来非同小可,且自己被他看见了,肯定多有不便,于是便赶紧躲藏。
喻老爷吞吞吐吐,倒让方知府好奇,他向着王爷的房间而来。
偏房里摆设简单,普通的桌椅配着一应茶具,还有几个装衣裳的箱子,王爷想藏在箱子里,可箱子上了锁,实在无法,趁着方知府推门的功夫,赶紧的躲在床下。
方知府推开房门,屋子里浓重的霉味让他打了一个喷嚏:“这个屋子是谁在住?”
喻老爷看到王爷的衣角从床下露了出来,赶紧装作无意的走了过去,一脚踩在王爷的衣角上:“这屋子…….是马夫住的,如今……可能是去喂马了。”
喻老爷本不善于撒谎,如今当着方知府的面撒谎,更是让他汗水直流。
还好方知府并没有瞧出什么异样,掩着鼻子便出了屋子。
等喻老爷关上了房门,王爷才颤颤巍巍的从床下面钻了出来。
继而,方知府又穿过一排常青灌木,把喻府南角的一排房间检查了一遍。
说是到处走走看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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