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带比划:“真的,嘴上还叼着一只,春娘都不高兴了。”
芙蓉虽说是去休息,不过是靠在床边。听此话,她欲下床,却被春娘拦住:“歇着吧。”
“春娘,你怎么,不高兴了吗?”芙蓉问。
春娘低下头去,许久,她叹了口气道:“这鸽子的事…….”
“没事,这五十只鸽子,做汤肯定是有余的,杨大叔拿走的,就让他们吃吧。”
春娘见小巧在身边收拾着家务,便笑着道:“小巧,你去院子里跟茶茶说说话吧,这些家务,不用你做。”
小巧“恩”了一声,转身出了屋。
春娘见小巧走远了,这才悄悄的拉起芙蓉的手道:“娘自然不是为了那几只鸽子不高兴的,娘是……..”
“春娘,你是怕做汤这事有蹊跷?”芙蓉问。
春娘点点头:“你难道忘了上一次,咱们全家是怎么进的天牢吗?虽我不曾与喻夫人有深交,可先前发生的事,也是咱们的教训,因为这事,最近我都不敢再做豆腐,这一回,喻夫人又说要喝这薏米菊花鸽子汤,万一跟上一回一样,她心怀歹意,那…….那可怎么办?”
原来春娘是在担心这个。
芙蓉笑笑,轻拍着春娘的手背安慰她:“春娘,那件事,不是已过去了吗?再说,这鸽子汤,并不是喻夫人让我做的,而是喻老爷,是我爹让我做的,其实也只是询问了我的意思,并没有勉强我,是我自己答应给她做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能如此心善,万一有人想害你呢?”春娘还是忧心忡忡。
芙蓉抬眼问她:“春娘,你是觉得,爹会害我吗?”
“我……..”春娘语塞:“可这事,还是小心些好,毕竟…….”
“春娘,我知道了,会小心的。”芙蓉握紧了春娘的手,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去了天牢,见到了喻夫人,人生一世,短短几十载,如今,她的药已经断了,怕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,咱们又何必跟她计较呢。”
在芙蓉的劝慰下,春娘稍稍的放宽了心,却听到杨老爷子在白家院子里蹦了起来:“怎么能这样?肯定不行。”
说话间,杨老爷子已是奔进了屋子里。
他放好了鸽子,自己坐院子里抽了会儿烟,又觉得无聊,便来白家闲聊,听小巧说,这鸽子是专门给喻夫人炖汤的,是喻夫人想喝薏米菊花鸽子汤,他顿时火冒三丈:“这个喻夫人,差一点害死了我们杨波…….不也差一点害死了你们白家人吗?依我的,就应该拿条绳子绑着她的脖子,一粒米也别给她吃,活活饿死她才是应该。”
杨老爷子一个人,顶的过一班戏子在台上唱戏,这一点,芙蓉深有体会,于是赶紧冲春娘使使眼色。
春娘会意,便坐在正屋与杨老爷子说话。
“春娘,芙蓉这孩子不懂事,你不会也糊涂了吧,怎么能给喻夫人做汤呢,不是自己找死吗?”杨老爷子敲打着烟锅子道:“早知道是给喻夫人做汤,我就应该把五十只鸽子都搬到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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