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画,只是不知道,写的是什么,画的是什么?”
陈九年说着,便在地上找寻,果然被他发现了端倪,虽说他是个粗人,大字也不识得多少,可天牢的地上,写了好几行小字,什么:朴金锭50锭,朴银锭5箱,苏家玉观音一尊,清代官窑白陶瓷碗一双……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陈九年不解了:“什么是朴金锭?什么是朴银锭?”
喻夫人很快将地上的东西抹去,一面在上面撒上稻草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看脸色,喻夫人似乎有些张皇。
芙蓉已是将那些字记在心底,见喻夫人狼狈之下,耳朵都红了,她心里倒明白了三分,但也不明着捅破,只是问陈九年:“不知让我来,是为何事?”
喻夫人扶墙而站,闷声咳嗽着道:“既然来了,不是看我笑话的吗?”
“若想看夫人笑话,何必到天牢里来,怀海城关于夫人的传闻,早已是神乎其神,络绎不绝。”芙蓉回敬了一句:“天桥下的说书先生,这一个月,怕是都不愁料子了。”
喻夫人气的头上发晕,不自觉的靠着墙,脑中急速转着,想着怎么才给回敬出去:“老狐狸精教出来的孩子,果然都是小狐狸精…….你们……”
陈九年忙道:“不能好好说话,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些做什么,芙蓉好心来的。”
喻夫人更觉得头重脚轻,一瞬间差点跌倒,只得拉住陈九年的衣袖道:“你们…….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。”
说话间,喻夫人已是泪流满面,旋即,或是因为伤心的缘故,她嗓子眼里发甜,浓浓的吐出一口血来,这血喷溅极远,一直喷到芙蓉身上。
芙蓉一身素衣,此时沾上了血,显的有些惊悚,但芙蓉却是一动不动,只是静静的望着喻夫人。
衙役见喻夫人大动肝火,早已是凑了上来:“陈班头,芙蓉姑娘,这…….夫人身子不好,药都喝不下去了,二位若没有别的事,就先回吧,免得惹夫人生气。”
喻夫人已是抬手给了衙役一个嘴巴:“我的药喝不喝的下去,干你何事,多嘴的奴才。”
衙役捂着半边脸就跑。
“滚――”喻夫人指着陈九年与芙蓉。
芙蓉无动于衷,像是没有听见,既然鼓起勇气进来,便没想过喻夫人会好言相待。
陈九年到底是个粗人,好心好意的带了芙蓉进来,喻夫人竟然这般模样,心中百味交杂,扭头就走,见陈九年走了,小巧也赶紧拉了芙蓉出去,一面小声说道:“别惹夫人生气了,夫人又吐血了。”
一行人如天牢的老鼠一般,急匆匆的来,急匆匆的出去,独留喻夫人暗暗抹泪:“都欺负我吧,都来瞧我的笑话吧,还有小巧,一个贱婢,夫人我还没有死,她竟然就改了风向了。”
喻府前厅。
“芙蓉,真是对不住了,我也没有想到,夫人她病的重,说话也比以前难听,白让你听了那么些不应该听的。”陈九年有心劝慰。
喻老爷已是知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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