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没敢多说,生怕哪里说错了,惹的喻夫人不高兴。
芙蓉自然知道,这话是说给陈舅舅听的,是说陈舅舅不应该多嘴,说喻老爷没病的事。
那不过是喻夫人扯的一个谎话罢了。
陈舅舅是个实诚人,对喻夫人说道:“多大点事,她爱乱嚼舌头,你让她嚼不算了,长嘴不就是说话的,不让说话,不是憋死了。”
陈舅舅是个榆木脑袋,喻夫人的旁敲侧击根本没有用,气的她坐那呼呼喘粗气。
“夫人,我要去告状,为何喻老爷不升堂。”芙蓉质问她。
喻夫人冷冷一笑,拿手帕擦着嘴角:“什么刁民去告状,老爷都要升堂吗?老爷也是凡人,也会生病,都快病死了,哪里还能升堂。”
喻夫人明明就是把喻老爷藏了起来。
芙蓉见不着喻老爷,有些着急。
陈舅舅拿了一块白棉布擦刀,上下擦一遍,又翻过来擦一遍,擦的大刀闪着寒光:“怎么老爷就要病死了,你这不是诅咒人的吗?”
“你知道芙蓉要告谁吗?”喻夫人阴着脸。
陈舅舅转而问芙蓉:“你要告谁?”
“我告喻夫人。”
陈舅舅一个哆嗦,知道面前的两个女人都不好惹,一溜烟的跑走了。
“我都说了,我不知道依依的下落,你去告状,也是没有用的。”喻夫人的脸阴的就像七八月的暴雨天,随时都可能砸下雨点:“芙蓉,你来告状,是不是又是春娘出的主意,她这个人我最了解,得寸进尺,喻老爷毕竟在怀海县当县老爷,你去状告他夫人,你不是要拉他的脸面吗?你让老爷怎么审?你不是逼县老爷吗?况且,白白让那帮衙役看笑话,若是传了出去,喻府还会有好吗?你们小门小户的,自然不知道我们大户的艰难。”
喻夫人话锋一转,又把她自己说的十分可怜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依依在哪里。”芙蓉还是坚持着。
喻夫人一拍手,帐房先生便端了个茶托出来,掀开上面盖的红布,茶托上整整齐齐放着十锭银子,一共是一百两。
一百两银子,实在不是小数目。
按杨波现在的工钱来说,忙里忙外一个月四两,已是天价。
芙蓉卖豆腐,所得的都是零零星星的小钱。一百两,够买多少豆腐,芙蓉都不敢想象。
“芙蓉姑娘,这可是真金白银,不信,你可以咬咬。”帐房先生捡起一块银子递给芙蓉。
喻夫人瞪了他一眼:“那么些闲话!”
帐房先全便灰溜溜的跑走了。
其实帐房先生也在奇怪,喻夫人一直都是铁公鸡,想从她手里拿一两银子,难如登天,怎么这日太阳从西边出来,她一出手,就是一百两了。
银子就在桌子上迷情虐爱:复仇天使的诱惑。
喻夫人拿了一锭在手里,对着那银子吹了口气,银子便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芙蓉,你不要怪我说话难听,这些银子,你挣两年,三年,也未必挣的到,你若偃旗息鼓,当什么也没发生过,这银子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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