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的长相是温和型的,一身白衣,即使不修行过水属性功法,站在那儿也有一番仙人味道,樊季对于温蕴竹现在的相貌还是很满意的。
樊季走了一圈,毕竟他也算是筑基期的高手了,虽然他是空有一身修为但是却一点不会运用的人,但好歹底子在,这会儿功夫足够恢复的了。
“蕴竹,放我出去吧,事情总要面对的,难道你可以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吗?”
温蕴竹低着头,竟然像个小孩子那样踢着脚,声音也闷闷的:“其实您骗我的对不对?您还是想去找凤情。”
“出去后,我肯定避免不了和他碰面啊,但我真的不爱他。蕴竹,在我心里,你比他重要多了。你不是一直担心我是讨厌你的吗,那我证明给你看,其中我真的不排斥你。”
将还低着头的温蕴竹拉到身边,樊季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。温蕴竹先是震惊的看了樊季一眼,随后红着脸闭上了眼。
推着温蕴竹到这房间唯一的一张床上,看温蕴竹乖乖的被自己压在身下,樊季的身心顺畅了,他果然还是喜欢做能掌控的一方。
为了能让温蕴竹体会到自己对他是喜欢的,所以樊季没有怎么折腾温蕴竹,无论是事前抚慰还是进去时,都是表现的十分温柔。
这是温蕴竹第一次体会到情/事的快乐,毕竟以前他自己动手的话每次都弄到出血,自己一次也没出来过。只要樊季发泄出来,温蕴竹就觉得那场情/事结束了。
樊季故意在温蕴竹的体内磨了磨,谁叫温蕴竹一直咬着牙齿不吭一声,“你不舒服吗,怎么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“说...说什么?”温蕴竹半趴在床上,头发散乱的披着,即使现在他难受的可以,但他还是死死的拽着樊季的一只手,似乎是怕他突然消失一样。
“比如说现在,你不是很难受吗,求我动一下啊,或是摸摸你前面?”樊季的恶劣因子又跑了出来,以前他没那么多花样的。不过跟白泽其时间长了,樊季变得有些喜欢在床上折腾出各种花样了。
“您喜欢就好,我为什么要求?您不用管我,您喜欢怎么样都可以的。”
樊季现在有捂脸的冲动,他只是想把这件事当成一种情趣而已。好吧,樊季也不打算开口了,直接磨着一点将温蕴竹转过来,用正面的方式和温蕴竹做,直到樊季在温蕴竹体内出来。
光顾自己忘了温蕴竹了,樊季有些歉意的连忙去摸温蕴竹的前面,想帮他出来。以前他可一直是一个完美情人啊,床上很照顾床伴的,来这里大概是真被白泽其给影响了。
樊季随便摸了几把温蕴竹就出来了,将沾着温蕴竹液体的手直接伸到温蕴竹的嘴旁,笑道:“舔干净。”
谁知温蕴竹脸一扭,厌恶的说道: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,你不是一直不恶心的吗?”樊季不解,这些天温蕴竹每次都会用嘴帮他清理的,按理说他不应该厌恶的啊。
“那是您的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那就算了吧。”将温蕴竹的头掰回来,扣着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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