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直接这么做,那是因为修真之人,修为越高,吃到体内的食物被分解的越彻底。到如今白泽其这种地步,其实他早就已经辟谷不吃东西了,今天要不是顾着樊季,白泽其也不用去打野兔子,所以樊季倒是不用担心脏这个问题。
进去后樊季没敢动,他要先看看白泽其的反应,没想到白泽其现在似乎还在情/事的余韵中,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樊季探了三根手指进去,进去后,樊季还在里面转了转。
这下白泽其有反应了,惊的转过身直接道:“你干什么!给我拿出来!”
事到如今,樊季是不可能停下来的,再说白泽其到现在也没打算用武力对付他,反而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话,这说明白泽其现在对他的戒心是最低的时候啊,甚至都将樊季当成了他最为亲近的人。
“家主啊,您难道不想更舒服吗?比刚才还要舒服,恩?相信我好不好?”
樊季的一张小孩脸实在太具欺骗性了,白泽其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,但是却想不出哪里不对。刚要细想,但胸前却传来了一阵痛楚,但是疼痛中却隐隐伴随着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。
看到白泽其再次沉迷进去,樊季将胸前的手收回来,这次是在白泽其的屁股上狠拍了几下。白泽其脸上觉得羞愧,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了,竟然被一个八/九岁的孩子打了屁股!
可偏偏是这么羞辱人的事,却让白泽其的心里冒出一阵难以欲言的刺激感,不停的叫嚣着他想要更多。这种感觉白泽其从没有体验过,此刻的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寻求让自己舒服到崩溃的一件事。
这次樊季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整个手都推了进去,反正他现在的手小。不过白泽其的那里毕竟是从来没有被人走过后门,樊季突然来这么一下子,白泽其还是痛的惨叫了一身,不过白泽其的惨叫中却带了点暧昧的味道。
推了白泽其一下,让他背部朝上,樊季的手开始在白泽其的后面模仿□的动作慢慢的抽/插着。白泽其开始有些不舒服,也轻微的反抗了下,不过到樊季摸到白泽其里面突出的一点后,白泽其就彻底疯狂了。
樊季用手一直不停的摩擦那个点,到后来白泽其爽到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,最关键的是樊季竟然还用另一直手将白泽其的前面给堵住了,可是白泽其已经没有力气去拨开樊季的手了。
现在白泽其的眼睛红红的,眼角似乎还有一点泪水,见到樊季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,白泽其终于扛不住求饶道:“求求你...让我...让我出来好不好,就...就一次?”
“好啊,不过家主,叫我一声主人来听听。”樊季恶意的开口道。
白泽其现在神智已经没多少了,但还是死撑着不肯叫,。
“哼!”樊季冷哼了一声,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两个跟他拳头差不多的珠子,然后在白泽其惊讶的目光中,慢慢的塞进了白泽其的后面。至于珠子是哪里来的,当然是樊季问主神拿的,从衣服里拿出来,不过是为了让白泽其不怀疑罢了。
全部塞进去后,樊季还恶劣的再次顶进去了一根手指,不久再次将手指拿出来,但樊季却将手指再次伸进了白泽其的嘴里搅拌,然后诱惑道:“尝尝,你自己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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