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千岁,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千岁。”待平治帝等人坐到席间,众人均是朝着皇帝等人下跪高呼。
“众卿平身,都坐吧。今日只是小小的宫宴,大家不必拘束。”平治帝脸上挂着浅笑,语气平和,一副一代明君的模样。
“谢皇上。”众人起身,恭敬地落座,皆是静坐席间等着平治帝开口。
平治帝含笑的眸子一扫御花园内静坐不语的众人,缓缓开口道:“今日朕在这御花园举行宫宴,其主要原因是此次与匈奴战事能够和平解决有关。此次匈奴一事,尧郡王、宁郡王、清郡王三人功不可没,朕本应趁着今日宫宴论功行赏,奈何尧郡王与清郡王皆是身受重伤,朕心担忧,封赏之事只能暂时延后。”
“皇上所言极是。”随着平治帝的话音落地,宋培臣率先开口,只见他面向平治帝,总是蓄满威严的脸上此刻也端着一丝笑容,出口的话中更是带着一抹尊敬,“皇上,此次匈奴一事,虽说三位郡王功不可没,可几位皇子的表现亦是可圈可点,与匈奴签订的协议更是显出我大夏大国风范。”
见宋培臣出声,玉轻尘抬眸看向对面的男宾席,只见众人皆是正襟危坐,不敢有半点疏忽官道之1976。皇子们以齐王为首一字排开而坐,四大藩王府的世子郡王以湛子慕为首往后延续而坐,大臣中则以宋培臣为首。
由此可看出,四大藩王中,湛王府实力最强,随后是简王府、沐王府,最后才是商王府。
皇子中,除去齐王这个熟面孔外,玉轻尘也仅识得有两面之缘的五皇子,其余皇子皆只能从他们所坐的位置猜测出其身份。
而这群皇子中,特别惹人注意的,除去眼底蓄满阴鸷的五皇子,便是坐在五皇子下首的六皇子。其人生母为叶贵妃,似是承袭了其母的嚣张,那张酷似叶贵妃的俊脸上端的是掩饰不去的张狂,比之正宫皇后所出的五皇子更多了一抹狂妄。
而听得宋培臣将原本属于湛然简珏等人的功劳转向皇帝的儿子们,端坐席间的湛然却是神情淡然从容,仿若丝毫不在乎功劳得失,永远都是噙着浅笑的俊颜总是完美地无懈可击,让人揣测不出他心中所想。
玉轻尘的目光似是被湛然察觉,那双温和含笑的眸子骤然转向玉轻尘,将她来不及转移的目光收于眼底,总是温润的视线中,此刻却担着几分担忧,尤其在注意到对面女宾席间玉轻尘那太过清丽脱俗的容颜时,湛然始终从容淡定的眉头突然不着痕迹地皱了下。
玉轻尘目光清冷,即便被湛然捕捉到她打量的视线,依旧大方从容不见半点慌张羞怯。对于湛然眼神的转变,玉轻尘却无心探索他内心情绪的转变,渐渐地转开视线,却发现沐靖一一副不耐烦的模样,似是对这样的宫宴十分不喜,与旁人正襟危坐的模样迥然不同,倒是一个异类。
听到宋培臣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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