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此人富有的家世。只是此人的面貌却平平,并未有特别出色的地方,唯有那双含笑的眼眸散着点点精光,而那平凡脸上所持有的浅笑则带着一丝市侩与唯利是图,倒是与那些商贾的形象极为相似。
“这是草民的户籍,还请五皇子检查。至于这两匹马儿,五皇子也知我们做买卖的,自是要运货,家中有几匹好马并非稀罕事官场预言家全文阅读。”和尚原本藏在衣袖中的左手轻翻,手掌心已放着能够证明他身份的物件。
五皇子见之,对身旁亲卫点了点头,只见那亲卫立即走上前,取过和尚手中的物件交给五皇子。
五皇子拿过那物件细细看了又看,的确是京中人士的户籍,那含着戾气的浓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下, 随即将东西交还给和尚,沉声道:“本皇子以往在京中不曾听过公子。”
“五皇子尊贵无比,自是没有听过草民。”和尚一改面对玉轻尘时的狡猾、面对易风时的冷峻,谦虚地犹如他真是一介商贾,卑微地不配让人知晓。
见和尚如此恭维,五皇子却是走上前,手中佩剑挑起车帘往马车内望去,见马车内并无他人,这才沉声开口,“走吧。”
“多谢五皇子。五皇子改日亲临香雪楼,草民定当让他们好好伺候。”和尚对五皇子拱手,随即返身坐入马车内。
易风趁机跳坐上马车,扬鞭驾着马车快速地冲入城内。
而五皇子却是转身看着远去的马车,面色中渐渐划过一丝阴霾。
“殿下,可是有何不妥?”亲卫见五皇子面色阴沉,不禁在他耳边低声问道。
五皇子收回视线,将视线再次转向卞城城门口过往的百姓身上,低声问道:“可找到那两人了?已过了一夜,本皇子倒是不信那二人能从人间蒸发了。”
“回五皇子,暗卫与羽林军均已在山下检查了三遍,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二人。会不会已经回到京中?”亲卫皱眉回道,心中同样不解。暗卫明明看到那二人一同坠落山崖,且立即下山找人,却无功而返,难不成那二人会隐身?
“再查。官道小路纷纷堵死,本皇子定要他插翅难飞。”五皇子眼露危险光芒,出口的话满是杀气。
“是。”
马车疾奔,和尚依旧懒懒地斜靠在车内壁品茗,直到危险渐渐远去,这才抬头对车顶说道:“出来吧。”
只见车顶上的一块木板突然被人掀开,玉轻尘身手敏捷地从车顶飘然落在车内的长凳上,竟没有发出半丝声响。
“想不到大师兄竟是香雪楼的少东家,真是让人吃惊。”方才马车外的对话,玉轻尘自是听入耳中,只是却没有想到和尚竟与京中三大酒楼的香雪楼有所瓜葛。
“怎么?小丫头看不起商贾?认为商贾狡猾奸诈配不上名门千金?”和尚全身懒洋洋地斜靠在车内壁上,半眯的眸子却是定定地落在玉轻尘玉白无双的脸颊上,虽是自贬的话,但他的语气却全无自卑之感。
“自食其力,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,这并不是丢人的事情。相反,那些依靠祖辈庇佑的公子哥,才是真正的蛀虫。”无视和尚在听到她这段言辞时变色的眸光,玉轻尘只淡淡地阐述自己的观点。
只是,转念一想方才危机的一刻,玉轻尘不禁皱了下眉头,轻声道:“据闻,朝中除去齐王留在京中协助平治帝处理朝政之事,其余皇子皆会前往三藩锻炼,却不想那五皇子竟会出现在卞城。”
语毕,玉轻尘双目看向和尚,眼底带着极大的兴趣。从和尚事事准备齐全可看出,他早已预料到会遇到这样的麻烦。
“是啊,你的分析都没有错。”和尚半睁开双眸,含笑地看向玉轻尘,淡淡地开口,“而且之前回京的皇子皆受到刺客埋伏受伤。五皇子却在这时赶到卞城协助羽林军搜查入侵永宁寺的贼人,可见他消息灵通。”
“消息灵通?”玉轻尘反复咀嚼着和尚出口的话,却只觉和尚话中暗含讥讽之意,只怕那五皇子不仅仅是消息灵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