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铺被子,三春去烧炕。孟老大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,看着需要照顾的弟弟妹妹和新寡的弟妹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以前老二还活着的时候他们都在一个大炕睡觉,眼下孟朵成了寡妇,虽说她年纪还小,可还要避嫌才是。
希望那条蛇是个宝贝,能多卖些银子,争取在西边的空地上接着盖一间屋子,让弟妹和四丫搬过去住。孟老大心里合计着,木头可以去山里砍伐,能自己动手的活计坚决不找人。可即便是这样,估计也要五六两的银子才成。再加上修东房的屋顶,置办粮食,没个十两下不来。
那条蛇再宝贝也值不了那么多,日子可真难过啊!他不怕吃苦受累,可让弟弟、妹妹、弟妹跟着自己遭罪,他心里憋屈。
家里穷,什么事都要算计着。眼瞅着晚上的月亮挺圆,孟朵把蜡烛吹灭,坐在炕上借着月光缝补衣裳。
他见到这场景心里越发的酸楚,“睡吧;
。”
“大伯先睡,我把手里的活做完。”她想着明天孟老大要去镇上,他唯一的这件衣裳破了,必须补上才成。
孟朵手巧,她研究了一阵,用深绿色的丝线就着裂口的地方绣了一杆翠竹。忙活到半夜,她看着手中的衣裳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才躺下。
第二天天刚亮她就起来,烧水做饭,等到兄妹三人起来一切都打点好了。
吃罢饭,她把那件衣裳拿出来,又把过年时候做的新鞋子翻出来。
“大伯,穿这些。”她到底是忍不住叮嘱起来,“镇上益寿堂的老板是实惠人,大伯可以找他打听一下。有人要是想要买,大伯可千万别卖,若是宝贝自然不愁卖不上好价钱。”
“再值钱能值多少?”孟老大心里打定主意,有人能出到一两银子就是天大的惊喜,到时候马上出手,免得砸在手里。
孟朵就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话,昨晚上想了半宿才想出对策。
“大伯,我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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