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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东胜听完她的话,也吸了口冷气,毕竟这涉及到的钱数太多了。
“你不要随便动,我马上就来。”在宝贝般的黑色兰花出问题时,蔡东胜声音也很紧急,对着田晓园吩咐声后就挂断电话,向田家庄赶来。
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,一个黑色的轿车风驰电掣开进田家庄,开到田晓园家门口才停下。
车还没停稳,车内的人就开门下车了。
蔡东胜一路小跑走进田晓园家门。
田晓园见蔡东胜如此着急,也没多说话,直接带着他来到她昨天刚移植的黑色兰花处。
蔡东胜盯着简陋的红色花盆,嘴里发出啧啧的叹息声,他脸色阴沉,很不好看。
田晓园也不敢和他说话,尽管这黑色兰花是她的,可是在一起真正痴爱兰花的人士面前,她能感受到蔡东胜的着急不仅是因为这朵花值钱,更像是在叹息田晓园为何将这么宝贝的兰花养死,就像一些老学究一样,当见到流失在外的国宝收到损坏时,即使 这些宝贝不是他们的,他们也会忍不住痛骂。
“蔡教授,这鲜花还有救吗?”田晓园小心地问。
良久蔡东胜才说道:“情况不好说,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治好它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想办法治好它了。”蔡东胜直盯盯地看着黑色兰花,摸着下巴,思索着。
蔡东胜最后想了个办法,他要把黑色兰花带走,他回家养几家去。
当说出这番话时,蔡东胜才惊觉他对面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,和他交情并不深,让人家将这么一朵千万元的兰花交给他养殖,如果他动了坏心思,养活了却说没养活,那人家岂不是亏了。
“我来你家住着,帮你养花也行。”他又补充了句。
田晓园还真有担心他贪污的想法,听他后一句话后,就顺势应下来。
蔡东胜养了两天黑色兰花,黑色兰花不仅没有转好,反而更糟糕了,整个花都蔫了,随时都有可能死去。
田晓园见此也很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