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人都跟着笑起来。还是赶车的老汉城里村里常来往,也有些见识,笑道:“什么肚子大能划船?人家读书人说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
一车妇人又跟着笑起来,那个说错话的妇人也不怕羞,跟着点头道:“对。对,就是这个话。我就是要说这个话。”
一车人都笑完了,其中一个妇人接着道:“唉,你说都是一样大的姑娘,怎么差别那么大?你看看这珍儿,一个小姑娘独自撑着家养着弟弟不说,现在还在城里买了铺子,还有这收蘑菇、收韭菜、收野味的,咱们那十里八乡有几个能做到这样的?那是比成年的汉子都强哩。”
几个妇人听的点点头,又都赞了珍儿几句。
赶车的人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,也有些憋着慌,这会儿见他们说珍儿,就忍不住插话了,“那小姑娘不得了哟,把城里的恶霸都给打趴下了,人家知县家的公子还给她撑腰咧,恶霸没讨到便宜,还给她赔了礼,你说她是个寻常人么?”
一席话说的几个妇人各个面露震惊,拉着赶车的老汉让他细说。老汉也乐得显摆,就把他道听途说的事儿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,让几个妇人震惊的人更狠了,心里惊诧的不得了。
珍儿一路拉着虎子在街上走着。今儿是节,街上格外热闹些,人也比平时热闹些,一路走着实在太挤,珍儿想着也不赶时间,就拉着虎子慢慢走着,碰到感兴趣的小摊还会停下来看看。等到了铺子的时候,虎子一手拿着包干果,一手拿着糖葫芦,喜滋滋的舔着。
集市上人多,铺子里的生意也相对好一些,珍儿去的时候,贯仲他们还在忙着。珍儿打了声招呼就去后院了,夏嬷嬷他们竟然也早早就来了,盼儿跟夏嬷嬷都在庖下里帮忙蒸包子,阿风哥在灶前烧火。
珍儿忙过去道:“大娘、盼儿姐、阿风哥,你们今儿是客,怎么能让你们忙活呢?”
夏嬷嬷手里的动作没停,对珍儿道:“什么客人不客人的,进了一家门咱们就是一家人,来了你们都在忙活着,我们仨坐堂屋里喝茶聊天,这像个什么样子。”
盼儿最近跟着府里管事学做事,又有夏嬷嬷耳提面命着,以前风风火火的性子好了不少,见状也客气道:“你们忙着,我们也歇不住,一起说说话还亲近些。”
他们都这么说了,珍儿也不跟他们矫情。后院里转了一圈没什么要她做的事,她就去前面铺子里看了看,这会儿人刚好走了一拨人,铺子里还挺清闲。珍儿见南星闲着,就拿了二两银子出来,让他去点心铺子买了两盒月饼。
南星人小暴君刘璋全文阅读。腿也快,很快就买了回来。珍儿接过月饼,拎着就出门了,她把月饼一盒送到了景春堂,一盒送到了醉云楼。
做生意不都是有来有往的嘛。
杨掌柜跟醉云楼的大掌柜都很忙,珍儿也没打扰他们,把月饼交给伙计就赶回铺子了。
晌午珍儿写了张纸贴在外面,告知客人今儿晌午铺子掌柜有事,不开业了。
曹叶氏只会做些家常菜,平时待些客还没什么。不过盼儿的身份还有些特殊。她是从铺子里出嫁的,回门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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