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得多了,熟能生巧,又有孙氏这样的大师在旁边教着,最后一个月绣的格外轻松。看到成品。才知道孙氏给她繁复的绣样有多么的明智,这样的嫁衣穿出来才让人心悦。
简月娘进来的时候,好奇的问:“虎子这是怎么啦?急匆匆的往前跑,我跟他说要往叶家送礼,他嚷了句跟他姐说就跑了。”
孙氏笑道:“还不是被春水给激励的,要去发奋图强呢。”
简月娘也跟着笑了,“这可是好事,到时候珍儿有个解元弟弟,那娘家也能顶事了。”
珍儿倒是没想那么多,“我只求虎子一辈子安康就好,可不敢乞求太多。他读书我也只当他是喜欢,要说考状元那啥的,我就是没读过书,我也知道有多难。前些日子听虎子说,他们参加院试都碰到那头发花白的人呢,想来越往上越难考,他年纪还小,给他太大压力他也受不住。再说了,我也不想他读成个书呆子,还是玉姐姐说的对,百无一用是书生,他是家里的顶梁柱,不能什么营生都不懂,光会掉书袋了。”
简月娘点点她的头,“就你想的多。虎子又不是小孩子,他能不知道事?”
“虎子今年才十岁,就是懂事再早,我也心疼他。”珍儿叹道。
“你们这一家子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。虎子这么有出息又懂事的孩子不知道疼,光想着那些没脸没皮、狼心狗肺的人,也不知道这心是怎么长的?”简月娘感慨道。
孙氏往门外看了眼,道:“偏着长的呗。”
简月娘撇撇嘴,非常赞同这话。
木兰在旁边分线,见珍儿不像生气的样子,低声问道:“怎么,老太太又去后面了?”
木莲道:“可不是嘛,趁着我们不注意把给东家熬的汤给端走了,还嚷嚷说着东家喝那么好的东西糟蹋了。她的曾孙吃了苦受了惊吓,要好好补补。你听听这话,咱们自家的东西还吃不得了,要不是月娘拦着我,我非去后面把汤给砸了,也不给这样的黑心肝喝。”
木兰听的也气愤不已。这些人,东家好心收留他们,不感恩就算了,还成天挑三拣四的,撺掇着老太太找东家麻烦。
“我现在才发现,跟这些人比起来,李嫂子的娘家人简直好太多了。人家虽说赖在家里,可每天也就是吃的多些,可你看看这些人,当初在门口哭的可怜兮兮的,说只要口吃的,不被饿死就行了,小孩子吃了苦受了罪,怎么怎么的可怜。要不是东家心软,他们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现在安定下来了,就开始倒腾了,今儿饭太硬,明儿菜色不好,后儿要吃猴脑,补身子。成天鸡蛋里面挑骨头。没饭吃的时候连菜叶子都吃了,现在有吃的了,就开始挑起来了,真是懒得说他们。”一说起来木莲就开始抱怨,她最近实在是受不了这些人了。
珍儿的脸色也很不好看,当初也怪她一时心软收留了他们,没想到闹出了这么多麻烦。
“珍儿,珍儿----”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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