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就把他当个哥哥一样敬重着,两家没因为这事闹矛盾已经不容易了,还能勉强什么?争这些也没用,谁先成亲跟对方都无碍,他以后是要走仕途的,我们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,也不用事事想着压他一头。”
叶白芷咬咬唇,觑了眼珍儿的神色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珍儿你真的不后悔?你姐夫也说了,叶春水是个有才的,以后肯定能当个大官,那可是官太太呀。”语气里很是惋惜。
珍儿愣了愣,笑道:“有什么好后悔、惋惜的?白芷姐,咱俩从小就亲近,我也不怕跟你说,我从来就没有非分之想,从没想过春水哥会来提亲,为了我跟家里据理力争。你也说了他是个有大才的,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,他这么优秀,我怎么配得上他?”这话没有假,前生她就是能守住本心才只是一名小小的丫鬟,冷眼看着一批又一批稍有姿色又不安分的侍女爬上齐柏宇的床,最后死的凄惨。她要不是被齐柏宇的大丫鬟当作眼中钉,陷害她让她又成了粗使丫鬟,最终身死,她估计一辈子都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丫鬟,最后配个小厮安生的过日子吧。前世的经验告诉她,能守住本心的人才能活的长久。
叶白芷听的心酸,却也很欣慰,没有非分之想才会拿得起放得下,能踏实的跟赵旸铭安生过日子。
“赵旸铭也确实不错,在铺子里这么久,你们也都相熟。他诚心求娶,想来还是心悦你的,又有能力,到时候也能帮衬你,也是一桩良缘。”叶白芷叹道,“就是这家里怎么还没人来下聘。”
珍儿噗哧一声笑起来,“白芷姐,听你说的怎么跟我嫁不出去似的。”
叶白芷拍了她一下,“别耍嘴皮子,你不好意思跟他说,我找他说。你虽说没长辈,但也不能这么被人怠慢。”
提起长辈,珍儿想起家里住着的齐老爷子跟齐老太太,笑容一顿,很快恢复如常。他们以前是懒得管他们姐弟,现在是想管管不了。这样也好,她也不习惯齐老太太总是拿她跟齐凤儿比。
“他最近常往城里跑,听他身边小厮静安说,是想在城里找个房子,总是这样住在我家也不好。”珍儿道。
叶白芷听的眼前一亮,“那你们成亲了还住在棘阳县?你不走太好了,我一直担心你们要是成亲了赵旸铭不知道把你拐哪儿去,我想见你见不到,会想你的。”
珍儿也舍不得他们,本来还想着成亲后再找机会劝说赵旸铭的,即使不能住在棘阳县,就是常回来也行,却没想到他做的更好,在棘阳县买房子。听静安的意思,在楚州府也买了好几个铺子,像是要在棘阳县安家的意思。
赵旸铭这会儿可不是在找房子,而是冷眼看着破屋里的五个亡命之徒,要不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,他现在就想进去砍他们几刀。
叶春水被他眼里的恨意骇了一跳,伸手按住他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赵旸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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