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你呀,就是不知足。你看别人家成亲,那婚前能见一见男方就不错了,你们这可是处了一两年了,大家彼此了解,已经不错了。”
珍儿点头,“我又没说什么,这么匆忙能找到这么好的亲事已经是老天眷顾我了,我可没贪心。”
简月娘见她说的坦荡,这才放下心来。本来这亲事也算是顺遂,叶春水跟珍儿都是一个村的,认识的时间也长,彼此知根知底的,比赵旸铭这个外来的好太多了。谁知道赵旸铭横插一杠子,事情就成了这样。她就怕珍儿心里倾向于叶春水,却迫于婚事已经这样了,认命了,以后心里不舒坦,这几天都不敢提这事,只督促着她绣嫁妆。现在见珍儿提起了,就道:“这会儿也没外人,你心里有什么想法,你跟我说说。”
珍儿抿唇想了想,道:“月娘,你觉得赵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。”
“赵家?”简月娘皱眉想了想,“我也就跟赵老夫人接触了一下,说了那么几句话,别的没看出来,反正她倒是挺豁达的,对你也是打心眼里喜欢,想来以后不会对你不好。至于别的,我从赵旸铭跟他二叔身上看着,他二叔是个做生意的,而且看着还挺大的。”
珍儿点头,“我见了他二叔身边的那个随从才想起来,当初咱们做出来糖了,赵旸铭就是找他二叔买的。后来又借着赵二叔的势头,把生意做到了扬州,让更多的人知道红糖的。这回我看着,咱们的冰糖估计也是托了他的福。”
简月娘道:“我就说嘛,他二叔看着是个做生意的料。至于旸铭这小子,我是有点儿看不透。你说他做生意学的也快,听赵掌柜说,脑子灵活,手脚也快,而且还会看人,要是真的做生意,以后也能挣出一份家产来。不过你也看出来了,他的学问,他的气质,看着可不像小家小户出来的。”
珍儿有些苦恼,“当时就应该直接问老夫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的,说也不说清楚,直说到时候下聘的时候给我惊喜,我却是一点儿惊喜都没感觉到。”
简月娘想到赵老夫人一副“我卖个关子”的俏皮劲儿,忍不住笑道:“人家说老小孩老小孩,这老夫人倒是跟我主子一样,越是老了反而越是活的轻松了。”
珍儿一想,可不是那样。当时也就是看着老夫人年纪大了还有这样的活泼劲儿,这才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,要不然谁家会等到下聘之前都不知道男方到底是个什么人家的。
“珍儿,我看着以赵家小子的才学,他要是参加科举,绝对不会比叶春水差,说不定考上前三甲都没问题,只不过他志不在此,只喜欢行商,你可有个心里准备,这辈子富是有了,贵却未必贵得起来。”简月娘叹道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士农工商,商人地位最低,赵旸铭喜欢行商,这些还是早些说开了,省得到时候珍儿心里有想法。
珍儿一愣,猛然想起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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