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身子,红彤彤的眼睛瞪着齐富。
齐富心里一虚,忙道:“好了。今儿这事是我娘的错,我代她赔不是了。你不是也把我娘给挠了吗,你们就当扯平了。别忘了知县大人可是派了人去齐家庄拿户籍文书了,很快就能证明齐珍儿姐弟俩跟我们是一家人,到时候我爹娘接手了齐记杂货铺,还有那一百亩良田,那些不都是我们的了吗。你就是不想想我,想想咱们的儿子,为了给他留下些东西,咱们就忍忍呗。”
王氏被说动了心,想到自从来到棘阳县吃的这些苦,受的这些罪,可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,要是现在走了可不就是功亏一篑,东西全便宜了齐强跟邢莉香那个贱人了吗?
齐富见她脸色缓和了,心里松了口气,痛呼道:“哎呀,哎呀,我的脸好疼啊。”
王氏一听果然紧张了,慌慌张张的去找药去了。
齐凤儿听了丫鬟的禀报,气的又砸了好几个茶杯,恨声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………………
珍儿跟赵旸铭,一个坐在凳子上,一个站在堂屋中间,就这样相互对视的,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珍儿一直等着赵旸铭自己开口解释,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他开口,而且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忍不住红了脸。
轻轻咳了一声,珍儿开口道:“把我的庚帖还给我。”
见珍儿要开口,赵旸铭的心里顿时一热,这一路上他一直担心自己的作为会惹珍儿反感,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怕珍儿会不理他。可是这一开口却让他沸腾的血液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赵旸铭还是不说话,珍儿瞪着他,心里越来越气。使阴谋骗了她的庚帖,回来也没个交代,他还有理了不成?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骗婚。”珍儿一仰头,一字一顿的道。
赵旸铭突然笑了。
珍儿有些恼怒。
赵旸铭气定神闲的找了个凳子坐下,好整以暇的看着珍儿,道:“自古以来,婚姻都是依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我们的庚帖是双方长辈请了媒婆换的,每一条都符合规定,哪里有一点儿是骗来的?”
“你明知道我是在跟春水哥议亲,所有的事都定下来了,你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?”珍儿质问道。
赵旸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那种眼神看的珍儿心里一突,印象中她见过这种眼神,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。
赵旸铭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,刚刚的闲适瞬间消失,他一字一顿的问道:“你很想嫁给叶春水吗?”
“我……”珍儿才说了一个字,一个人影冲进了堂屋。
木兰跟在后面,指着来人道:“东家,叶公子自己冲进来的,我没拦住。”
看清来人,珍儿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。这还是自那天他们谈完话以后,头一回见面。
叶春水看了眼珍儿,见她脸色很平静,却也看得出隐隐有些怒气,心里的怒火消散了不少。
“赵旸铭,你出来,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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