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又有不舍,任谁把自己辛苦怀胎十月,生下来才三四个月的孩子跟别人换了,甚至还要替别人去死都会不舍。
明明很想去再看一眼,可又怕看了不舍,所以盼儿才宁愿狠狠心不去看,也不想到时候会更难过吧。
夜幕降临,珍儿、阿风跟着叶春水来到别院门前。等了一会儿,见一队衙差过来跟门前的守卫打了声招呼,那些守卫就走了。
又等了一会儿,就见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过来,对叶春水他们做了个手势,叶春水就带着珍儿他们去了后面角门。
轻轻敲了五下门,叶春水跟门里面对了暗号,才听的吱呀一声,门被打开一个小缝,叶春水他们闪身进屋。
门内是一个穿着衙差服二十来岁的人,见他们进来,压低声音道:“徐大哥已经把人引开了,你们快些进去,说完了就赶紧出来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。”说完给珍儿他们指明了方向。
这个别院阿风也是来过的,顺着衙差指的方向直接带珍儿他们去了正房。
叶春水觉得他不好进去,就站在门口跟衙差两个闲聊。
正房前面静悄悄的,这天儿才刚黑,里面尽然连跟蜡烛都没有点。轻轻的敲了敲门,门里立马传来惊恐的叫声,“谁?”
阿风看看珍儿,珍儿轻声道:“周小姐,我是棘阳县卖包子的齐珍儿。”
屋里传来小声说话声,很快门就被打开了。
掀了帘子进去,珍儿才发现屋里其实是点了蜡烛的,只不过门窗上都被蒙了厚厚的帘子,门也被桌椅紧紧的抵着。
见珍儿四处打量着,周小姐歉意道:“抱歉,因为我们都是弱质女流,所以只能这样了。”
这满屋子里除了周小姐、乳娘,还有四个小丫鬟,年纪都不怎么大。遇到这么大的事,害怕是肯定的。
“周小姐别这么说,小心些是对的。”珍儿道,见阿风从一进门就目光直直的盯着被奶娘抱在怀里的襁褓,叹了口气对周小姐道:“周小姐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“这屋子里的都是信得过的。”周小姐说完,见珍儿看了阿风一眼,也明白过来,让奶娘把孩子递给阿风,他们进了内室。
透过帘子,见阿风抱着孩子轻轻的摇晃,激动的脸都红了,周小姐要紧牙关,默默流泪。
“孩子很好,去的时候还有些发热,喝了药就好多了。也怕孩子太小吃了药受不了,是奶娘喝了以后,再喂孩子的。大夫说虽然这样好的慢些,不过对孩子的伤害小些。”珍儿道。
周小姐抬起头看着珍儿,嘴里喃喃道:“谢谢你们。没想到,到了现在,会来看我的竟然是你。”
“听说周大人被上峰斥责,现在在家里闭门思过,想来他也在努力的想法子救您出去。”珍儿劝慰道。
周玉琯听了不见喜色,反而淡淡的摇摇头,“你们出去了帮我送封信给我爹吧,他位卑言轻未必能说的上话,相公在京城的好友已经在想办法了,让他不要为这件事奔波。”说着扭头看向外面,“我是不是很坏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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