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。”
“你,你,你们敢。”刘氏吓的腿软,却还是死撑着,“我告诉你们,我可是知县大人的岳母娘,我是官家家眷,你们要是伤了我,那是要被砍头的。”
珍儿看着他们连话都说不顺溜,却还在这里狐假虎威,突然觉有没有意思起来。
“你们还是快走吧,最近天干物燥的,大家心情都不好。又好几个月没有活动筋骨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好力道,这等会儿要是不小心推搡碰起来碰到哪儿了……”珍儿拖长了音没有说完,可刘氏看着外面汉子们随着珍儿的话,面目变的狰狞起来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还是齐兴文比较识时务,乞求的看着珍儿,道:“珍儿,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姐弟过的怎么样,看看就好,看看就好,真没别的意思啊。我们这出来也有一会儿了,也要回去了,过两天再来看你啊,你跟虎子有空了也去我们家玩啊。”
珍儿笑着看了他一眼,对着刘氏的方向挑了挑眉。
刘氏被人堵在屋子里,哪里看不出来这是珍儿示意来给他们下马威的。可人在屋檐下,她也不敢强硬。齐兴文扯了扯她的袖子,示意她地低头。
低头?给齐珍儿这个死丫头低头?刘氏心里噌噌噌的直冒火,她死也不会低头的。
齐兴文见刘氏扭过头去,心里恼恨她不识时务,却舔着一张脸讨好的看着珍儿。大丈夫能屈能伸,今儿他们人少才会被齐珍儿他们占了便宜,哼,这血缘关系是她不认就没有的吗?等回到城里,找知县大人给他们做主,到时候看她齐珍儿不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。能把东西拿到手,珍儿姐弟还不是他们手里的蚂蚱,任他们怎么揉捏?
这样的两张脸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,珍儿看到了是想起他们曾经怎么样磋磨她跟虎子两个,别人看着是怎么看觉得他们怎么欠揍,各个忍的难受,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上去揍他们。
“你们回去吧。我大伯娘说了,我刚来村子的时候跟虎子两个都生了一场大病,以前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你们说是我亲人,却人证物证一个没有,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们?你们要是有证据,拿来再说,要是没有就快些走吧,省的我这些护院把你们当成是骗子,抓到衙门里去报官。”珍儿说完,扬声道:“南星,送客!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即使以前住在齐家庄,也没有人敢这么当面赶她走,刘氏指着珍儿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拥在门口的人自动散开了一条倒儿,齐兴文拉着满脸扭曲的刘氏,急匆匆的往外跑,路过那些人身边的时候,还弯着腰一路赔笑强荤:豪门俏寡妇。
慌里慌张的爬上马车,齐兴文一叠声的道:“快走,快走。”
车夫也早看到一群人冲进院子里去了,他因为害怕当时没敢进去,这会儿看到那一群人站在门口看着这边,忙抽了马儿一鞭子。
鞭子抽的急,拉车的马疼的一扬蹄子,蹭的一下就跑起来了。刘氏跟在齐兴文身后上的马车,还没等她坐稳马车就动了,她被冲的往外滚,要不是眼疾手快的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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