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的时节,赵顺还有个推脱的。可随着十一月的临近,廖当家跟齐强他们的动作愈加频繁了。
城里的几家大的花房,其中有两家还是几十年的老花房,突然在一夜之间就衰败了,廖家的花房却蒸蒸日上,生意还得到扶持,这样的消息就是赵顺相瞒也瞒不住。
叶白芷挺着大肚子眼睛红肿的回到村里的时候,珍儿才知道这些事情。
“他成天在外忙活,回来长吁短叹的,我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看他愁眉不展的也没有追问,就怕惹的他心烦。前些日子,他突然不发愁了,整个人满面红光的,常有人来家里送礼,他的应酬也多了,我才开始注意了。我问了他也不说,只说是生意上的事,我哪里知道他是跟那些人勾搭上了,还把你作坊、家里的事都跟那些人说了,现在那些人把主意打到你们的头上了,我……我就是个罪人呀我!”叶白芷说着泣不成声。
珍儿抱着叶白芷,安慰着她,“白芷姐,这做生意的那都是耳目总灵敏的,这消息一个不小心就传出去了。当初红糖制出来以后,我们在铺子里也卖了一段时间了,有心人惦记着也不是不可能的,未必就是廖姐夫漏的消息,白芷姐你也别太伤心了。”
叶白芷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看着她,目光中充满期待与矛盾,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珍儿笑着道:“廖姐夫可是去过我的作坊的,他连怎么制糖都看到过,怎么可能会只跟他们说我的作坊能制出红糖这么没有价值的消息。”一开始消息没有传开的时候,廖三完全可以利用珍儿跟叶白芷的关系好来谋取利益,可是他没有,只是在四处奔波为花房忙碌,忙着研制胭脂,从这一点来看,珍儿就选择相信她。
好不容易劝好了叶白芷,她一不哭了,孙氏他们才进屋,又是端茶又是煲汤的,生怕她动了胎气。
注意到毛氏的眼色,珍儿跟叶白芷又说了几句话才出门。
“那件事是真的?真的是廖三把你们给出卖了?”毛氏沉着脸问。家里几个闺女,除了叶白薇跟着蔺城晄在任上,这叶白芍跟叶白芷的夫婿都不是个省心的,这让毛氏心情很不好。
“大伯娘,我刚不是说了嘛,这事未必是廖姐夫走漏的消息。”珍儿道。
毛氏不耐烦的一挥手,“你别拿这话来搪塞我,我不是你白芷姐那么好骗的。”
“大伯娘……”珍儿刚叫了一声,叶白芨就蹦蹦跳跳的进屋了,“大伯娘,我姐夫来接我姐来了。”
廖三来了?正要找他呢!毛氏沉着脸,一副要去找人算账的架势。
珍儿往屋里看了看,这会儿叶白芷情绪平稳了,可是听到廖三的名字又开始哭了,直嚷嚷着不见廖三的话。
“大伯娘,你来我家吧。”珍儿低声说完,就带着毛氏出了门。
看到毛氏出来,廖三激动的往前走两步想问问叶白芷的情况,毛氏对他哼了一声,径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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