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但是在扬州府那边可是很受欢迎的呢。”
“红糖?”杨掌柜前些日子回了信阳,对这些消息倒是知道的不怎么清楚,问道:“他们自家作坊里做出来的?”
二掌柜想了想,道:“好像是这么说的,整个棘阳县只有他们铺子里有卖的,说是自家做出来的。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,在咱们这城里卖的不好。”
自家做出来的,杨掌柜反复咀嚼这句话,突然眼前一亮,对呀,他怎么没想到呢?想清楚了其中的诀窍,杨掌柜一脸兴奋的坐在书桌前,提笔就要给他们大少爷写信。
齐记杂货铺有白糖,这个消息只在几个同样卖白糖的铺子里热闹了一番,其他人倒也没谁注意这个事情,毕竟白糖棘阳县早就有卖的了。一般人买不起这么贵的糖,大户人家也都有固定的采买铺子。而只有他们惯常去的地方恰好没有白糖了,他们才会想着要去别的铺子买白糖。
本来很轰动的一件事,因为珍儿他们的刻意低调跟隐瞒,最后这件事就这样平淡的消下去了。
作坊里的人倒是也不关心这青史留名的什么事,他们只关心每个月能拿到多少的工钱,所以对于城里说这白糖是从临安府那边采买过来的,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严师傅倒是恹恹了两天,不过很快就投身到冰糖的研制中去了,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赵旸铭最近很忙,他一方面要去临安府找人商谈这白糖的事,另一方面也时刻关心着严师傅,毕竟这制白糖的方子虽然是珍儿提供的,但是是严师傅完善的,而且成熟的工艺都掌握在严师傅手里,他要是因为这次的事心里留了根刺,想要让珍儿他们吃些苦头,那完全是轻而易举的。不过,好在严师傅也不是那等恩将仇报的,他现在心完全留在作坊里了,虽然不能把他制白糖的事宣扬出去,心里有些失落,但是作坊里的人都认同他,珍儿他们又对他礼遇有加,他静下心来想了想,也觉得他该知足了。
虎子请了半个月的假,眼看他嘴好了,要去学堂里了,他的夫子却来了学堂。
虎子的夫子姓李,珍儿有一回去学堂接虎子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剪影,都是不怎么熟,这回他亲自登门拜访,怎么说她这个当姐姐的要去见见的。
木莲他们得了消息,早就机灵的跑去叶家找了叶老爷子来了。
珍儿进huā厅的时候就看到李夫子跟叶老爷子两人分主客住了,木笔、木兰在旁边伺候着。珍儿的目光看到叶老爷子身后的叶苏叶的时候顿了顿,不过很快移走了。
跟李夫子见了礼,珍儿往叶老爷子身后一站,听他们俩寒暄。
“老爷子教的好孙子呀,虎子年纪小小文采就不错,在学堂里也是最刻苦的,他这回能有这样的成绩,说起来,我也为他高兴。”李夫子一脸与有荣焉的道。
珍儿后来才来的,也没听到他们前面的谈话,这会儿还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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