褔德处于战争时期之时,做过采访。”
轻咬一下嘴唇,说:“是随军随时做采访记录,阿福德那时粮食紧缺,就连我们着两三个记者只能天天吃白水泡硬面包,士兵有时候还吃不到,我记得军营当中最小的是十五岁的军人,有两个小虎牙,他最大的梦想就是等到战争结束后,吃遍世界各地所有的蛋糕,那时候我还嘲笑她。”
说到此,李美佳扑哧一笑,蓝眸掠过浓浓的悲伤,继续叙说这:“知道有一天他死在我面前,是为了替我挡住敌人的子弹,后来我们被增援部队救了,那孩子却死了,在临死之前他说一定要我帮助她完成这个心愿,”眼眶当中的泪珠不断地打转转,可始终都没有滴落下来,脸上还挂起笑容;“蛋糕却是很不错,让人心情放松,而且更加愉快。”
纪爱若拿出面巾纸放到她面前,嘴角勾画出甜美的笑容,体贴的说着:“你可以哭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李美佳望着她纤细修长手指拿着的面巾纸,怔了一下,迅速抓到手中,用力地擤着鼻涕,发出巨大的声响也毫不顾忌,随即动作优雅的拿起剩余的面巾纸,不紧不慢地擦着眼角的泪痕,嘴上还没心没肺的说:“果然是剩女啊,容易悲伤,不过我平常很少这个样子,希望你不要建议我的失态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。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纪爱若端起咖啡杯,只是觉得刚才李美佳讲述那个故事的时候,有点像是曾经的她一模一样。
“我觉得你跟我很相似,”李美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喝了一大口牛奶,平定不稳的情绪,说:“我有一个同胞的妹妹,年幼时期就小毛病不断,所以父母就把所有的关爱和疼惜都给了她,从小教育我要保护好她,有一次她被人欺负,我就因此被送到奶奶家,其实我知道她那天是故意脱离我的身边的。”
“我比你幸运,我小时候身体不好,就算是照顾,大概也是她照顾我,不过她回到帝都住的时候,我都已经长大了,身体康复了,你才是最悲催的。”纪爱若用着异常平淡的语气,打击着对方。
李美佳闻言一乐,下意识的将她归为朋友,需要这就是缘分吧,摇了摇头,眉飞色舞的讲述到:“长大后,因为我被奶奶教育成人,所以不论是在名声、还是其他方面都要强于她,她就嫉妒了,甚至连通我父母抢了我未婚夫,说起来那男人就是一个渣,奶奶原本就是想要推掉,而她寻死逆活非要嫁,我跟我父母说完,他们说我是嫉妒,后来我就不管了,奶奶就同意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来华夏帝国了?”纪爱若凭着直觉认为她不是这种会轻易认输的人。
“是的,”李美佳重重一点头,随即笑眯着眼睛,说:“她们现在结婚了,前一阵她怀孕了,可是却又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找她,说是那个男人的种。”
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纪爱若想到今生的纪羽然和蒋晨,不就是应了这句话吗?
“嗯,”李美佳从口袋中拿出录像带和录音笔,放到桌子上,慢慢地挪到她面前,笑眯眯的说道:“本来有人打电话告诉这块有大新闻的,不过想来这个人是针对你的吧,这个是刚才的录像和录音笔希望你好好应用,不用紧张,我只是觉得大家很相似,就难得做一件好事,”从椅子上拿起皮包,站起身,笑着眨了眨狡黠的眸子:“我会匿名出新闻的,不会影响到你们纪家和你的名誉。”
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,李美佳猛地一回头,说:“其实我和肖少博是好友。”说完,帅气的关上房门,哼着小曲朝外面走去。
纪爱若此时的表情怎能是用一个“囧”字来形容的,好久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
回到病房当中,蒋晨正在喂着纪羽然喝红枣小米粥。
纪羽然见到纪爱若,就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一般,张牙舞爪地就要站起来,朝着纪爱若而去,似乎想要活生生的将她撕裂开来一般。
蒋晨见状,急忙将情绪陷入疯魔的纪羽然抱住,任由她用力强大着自己的胸膛也不放手。
“爱若,事情谈得怎么样了?不行我就给报社主编打电话好了?”徐少琴从纪羽然嘴中多多少少分析出无限扭曲事实中一点真相,想着事情曝光后,对纪家的影响,不由的开口询问道。
纪爱若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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