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尝一尝。
林四小姐没别的事情好做,只能埋头去吃,这顿饭是十天来吃得最好的一顿,她从来没觉得热腾腾的饭菜是那么香,连那以前不喜欢吃的肥肉,今天看着也分外的诱人。
“这位公子你怎么只吃青菜?”店小二着手帮他们把乳鸽手撕开来,这里的掌厨觉得用刀切过的乳鸽肉就不原汁原味,所以一般不是店小二上菜的时候给客官手撕,就是吃饭的人自己动手,那样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趣悍妇,本王饿了!。
被店小二这么一问,林杝抬头才发现对面人碗里的白饭上,只有几根青菜,连一滴肉汁都没沾着,不禁放下筷子疑惑打量严安,瞧他这个子挺高大的啊,只吃青菜和白米饭哪里来的力气,一桌子的好菜,她一个人怎么吃得完……他该不会是想省着给她吃吧!
“严公子,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些的!”四小姐有些捉急。
“吃不完,打包带走。”严安吃饭的样子很讲究,那举手投足间,有这股大户人家的教养。不只是这样在餐桌上吃饭,林杝观察到这厮无论吃什么东西,哪怕就是一个窝窝头,都是细嚼慢咽,很注重仪态。
平静的语气,波澜不惊的吐出几个字。
林杝:“……”
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店小二呵呵干笑两声,把油腻的手拭在肩上的抹布上,急匆匆离开雅间,是对严安的严肃神态有些招架不出,怕得罪了客人。他也是个人精,见过那么多人来人往,总能看出一些人不同的脾气。
今次这间雅间里的客人,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搭讪的主儿,一般这种生人勿近的人都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伺候,感觉自己像在被监视一样,而且那些不熟悉的人都有可能是对你不利的人。
不过这种人也最好伺候,你丢了菜进去就行,其他什么也不用操心。
走廊的尽头,“吱呀”一声。最里面的那扇门从里面打开,走出来一个衣着华贵金色的男子,三十岁开外,体态臃肿,满肚子的油水,而脸上不笑的时候也好像在笑,似乎十分和善的模样。你说他像弥勒佛那种类型吧,又有很大的差别,这男子身上有股矛盾的气质,就算他不笑也像在笑。可当你站在他面前,你不会生出敲他竹杠的念头,关键还是他那双眯眯眼。小而聚光,投射出明察秋毫的锐利之气。
那店小二见人在尽头出现,立即躬身行礼,远远喊了一声,“掌柜的。”
却原来此人就是这家熏沐楼的老板。沈诀。
沈诀点头,朝店小二招招手,是要叫他过去说话。店小二见本店的皇帝亲自召见,立即如同小太监一样,屁颠屁颠扑过去,跟他回了原来那间房间。
说回林杝那头。严安等店小二出去以后,立即放下筷子,吐出嘴里的青菜和白米饭。
四小姐吓了一跳。“严公子你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所以胃口也不好,什么东西也不吃?
严安拿昂贵的金骏眉茶漱漱口,吐在了饭碗里,顺便抢走林杝手上的筷子,“别吃了。有毒。”
他用“天下雨了,快回家收衣服”的语气和语调。来说出这菜里有毒的事实,平静地让林杝不能接受,刚咽下去的乳鸽肉在喉咙口不上不下,一阵猛咳。她用手指去抠,想要把吃下去的那些东西吐出来。
哀怨的眼神投射向严安,意思很明显:大哥,你既然知道这菜里有毒,咋就不早点告诉我呢?!就算当时店小二在场盯着,你丫儿跟我个别吃的眼神也好是不是。现在抠也抠不出来,要如何是好?!
严安起身,转到林杝那边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,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,然后侧耳静听外面的动静。走廊上静悄悄,并无往来行人。想必下毒的人料得他们吃不出里面的问题,先去准备后面需要的东西,比如麻袋和绳子。
“从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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