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啦——!”
林杝在房间里辗转难眠,听得那声噗通声就已经从床上弹起来,心里暗叫不好,穿了鞋就往甲板上奔。开门恰好碰见对门的人也开门出来查看情况,严安那精瘦的胸膛,差点又叫林杝扑了个满怀,姑娘不免一阵尴尬,眼眸左右飘忽刹那,夺路而去。严安不动,面无表情,任林杝开路,自己不紧不慢跟在后面,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待赶至出事地点,连白色的泡沫星子也没有了,林杝看都不用去看就知道跳下去的人是谁。可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,独独怕水,会诗赋会武功,唯独不会游泳,小池塘都绕道走了,何况深不见底的大海!
“还愣着作甚,赶紧下去救人啊!”林杝着急,揪住身边那个水手,就想把人丢下去。
水手怕死,抓着栏杆不肯下去“姑奶奶,这黑灯瞎火的,您当时摸鱼吗?”
林四小姐那一刻真想把这厮打死了丢下去喂鱼!
被惊醒的人围拢过来,具是探头探脑,议论纷纷。林仲之和崔牧阳去了林惜梦的房间查看,神户三郎衣衫凌乱得挤到林杝身边,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,咻地一道人影如魅,眨眼就不在原地。
“噗通——”
又一声落水哗然。
“严安!”随即伴上姑娘的惊呼。
神户三郎反应倒快,一看自己仰仗的人跳了海,不假思索跟随而去,第三声“噗通”彻底打破了一夜的平静。
严安的脑袋起初时不时冒出来,黑漆漆,十分模糊,可她就是知道那个是严安的脑袋,过了会儿,海面上开始没了动静,良久良久,林杝怕他找不到船的位置,叫人点了火把为了一圈,林仲之赶过来后又命人放下逃生的小船,带了林杝下去等。
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,又怒又急,正如林仲之所言,严安身上的伤没好全,行动不比从前,可这二货连热身动作都没有做,二话不说跳了下去,万一游水的时候脚抽筋,不是作死的节奏吗?!怒急之外好像又有一种拍手叫好,表哥果然够爷们,跳海的姿势真是潇洒!
“严安!”复杂的情绪最后变成一声竭尽全力的呼唤,带着丝丝火气。
神户三郎游过来“丫头,我找不到他们。”
“严安—!”又唤一声。
林仲之凑过来,也埋怨说:“这都深秋的天了,跳海又不是能闹着玩的事儿。妹子,你咋没拉住他!”在二公子心中,林惜梦的女红做得固然好,林惜梦身上的疑点固然多,可为了救这女人而把自己陷入危险,是件极其不明智的事情。
是啊,她怎么没拉住他!
“严安——!”林杝最后河东狮吼,四周的海浪都被影响微颤,威震四方。
声音在夜色中一波一波送出去,传到很远的地方,在声音将落尽的时候“哗啦啦”的破水声,某道黑影恰好抓住林杝所在的小船沿上,用力一送,从水里托出来另外一个人,直接将她半个身子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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