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晚上,睡不着的不止崔胜贤一个,南绘一样睡不好。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跟他打电话时她说的平淡,挂掉电话发会了呆,她进浴室洗漱,该干嘛干嘛去。她以为她会很洒脱的,结果她还是会去看他发的短信,看着看着鼻子就酸酸的。一句一句话里带着的情意让她揪心,不忍再看,在眼泪掉下来之前,她赶紧将手机放到一边,爬上床铺关灯睡觉。
她以为关了灯会好一点,谁知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。幽暗的室内,静的可以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。满脑子想的都是他,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。她不断的问,不断的想,到底哪里出错了?这一切太过突然,突然到让她一头雾水,打了个她措手不及。
呵..她苦涩的笑了笑。事已至此,再追究也没有意义了。他放弃她了,她跟自己这么说。一颗心犹如被石头压得,沉沉的让她有窒息的感觉。她坐起来,抚着胸口顺气。她一直跟自己说没什么,没什么,没什么的。只是为什么眼睛还是酸酸的想哭,心也闷得喘不过气。
她扭头看着窗户那边,庭院里留的灯透过窗帘照进室内,只有一小块的投在地板上。她出神的盯着那一小撮的灯光,曲起双脚环住自己。头靠在膝盖上,她吸了吸鼻子,她很难过,真的很难过。
已经凌晨三点了,她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。晚上注定要失眠了吧,她想。失恋的人要怎么办?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只知道她心口堵得慌。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,事实上就算有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坐了快一个小时,她才又躺下,拉高被子紧紧裹住自己。她不知道她几点睡着的,闹钟响时她感觉才睡着,伸手摁掉闹钟,她转了个身,头疼的很,喉咙也疼。今天不想去上班,不去上班好了,她跟李室长请假。李室长听她声音不对劲,问了一句,“南绘,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感冒么?可能是有一点,昨晚受凉了吧?她嗯了一声,李室长叮嘱她要记得多喝开水,要记得吃药,交代她外出衣服要多穿一些,然后就批准了她请假。她又躺下,转个身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睡的沉,一直到下午一点多才醒来天逆最新章节。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让她觉得难受。进浴室洗漱完后,换过新的家居服,她下楼做午饭。睡死了居然连饿都感觉不到了,简单的熬了点稀饭,吃完她就在客厅里看电视。看了半个小时左右,她去拿感冒药。家里放置药品的柜子上,感冒药还是年初那次感冒时崔胜贤带过来的。白色的袋子系着被她扔在一旁,当时她嫌弃它,随手一扔就没去动它。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,还是在老位置。
她伸手拿下那个袋子,袋子里各种各样的感冒药都有。她翻了翻,有冲剂也有药丸,不同的牌子都没有重复过的。权志龙拜托他给她送药,那时的他是很不耐烦的吧?因为他后面告诫她不要装病去骗权志龙的注意力和怜惜,他还跟她说要好好的爱惜自己。
她低头拿了一种感冒药,看了下说明书,就得水一次性吞下。白色没有糖衣的药丸苦涩的很,药丸一到喉咙就吐出来,嘴里都是药的味道。再也没有人会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慢点吃,也不会有人拿糖给她让她去掉嘴里的苦味。她吐掉药丸,一直咳嗽,咳的眼泪都出来了,长长的睫毛被泪珠打湿。
她伸手擦了擦眼睛,暗骂自己没用,又重新拿过两颗药丸,机械的往嘴里送。吐掉一次就吃第二次,吐掉第二次就吃第三次。她吃完药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,看着湿了一片的衣襟,她觉得又要去换衣服了。她想,下回吃药时要在脖子处挂一个围兜,就跟小儿一样。
家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,权志龙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出现过。他去哪她没兴趣知道,一下午她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毛毯拉高过膝到小腹,双手缩进口袋里。固定的频道,电视里播放什么她就看什么。日渐西沉,投进客厅的光亮也渐渐以一种慢慢的速度移开最后没有了踪迹。
黑夜降临,南绘还是没有去开灯,一直到权志龙进门开灯她才不适应的微微眯了眯眼。连寒暄的心情都没有,她只是看了权志龙一眼又转回头继续看电视。权志龙心情本来就不好,夹杂着一肚子的火气,看见南绘的态度,那火腾的一下子烧的更旺了。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这女人拗起来真的要人命。他好说歹说,反复解释,妍熙就是不信他真的对南绘没那意思。说的他口水快干了,还是板着张脸。他现在真觉得那天绝对是自作孽了,而搞得他们一团乱的源头在南绘身上。
此刻她正认真的看着电视,权志龙走过去,瞟了一眼电视,这播放极其无聊的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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