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南绘一早就出门不同,胜利,大成和永裴是下午三点才到权志龙家的,刚好赶上喝下午茶。事实上,就算他们早来也是见不到人的,权志龙睡着时,没用特殊的手段是绝对不会醒的。胜利才不指望打几十个电话权志龙就会乖乖的起来给他们开门,所以上门的时间就定为下午。
坐在客厅里,胜利端着茶杯,扫视了一圈,“没有看到南绘姐。”
“出去了。”权志龙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,懒懒的应了一句,他还是很想睡觉。
“哦。我说呢,怎么没有见到人。”轻啜了一口,胜利放下杯子。
大成一直安静的坐在边上,低着头不说话。权志龙看见他那样,眉皱了皱,微微叹息一声,大成还是没走出来啊。目光带着心疼,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,只是一个劲的让大成多吃一些糕点。
“怎么没看到胜贤哥?”权志龙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昨天本来想跟他说今天来看哥来着,结果胜贤哥走的很匆忙,我来不及跟他说,看他那样是有要紧事吧重生之医界风流。胜贤哥前段时间是有跟我说要来见你,不过志龙哥那时还是想静一静就没来了。”胜利咋呼的说开了。
权志龙是知道这个大哥的私生活一向神秘,对他的缺席也不以为意,嗯了一声,他左手靠在扶手上。嘴角勾了勾,看着对面的朋友。大成很安静的吃着曲奇饼,胜利这小子左手拿着饼干,右手拿着手机不断的发着短信,永裴坐在边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权志龙神色认真了起来,带着审阅的目光又看了他们一次。
今年的他们真的特别不顺,先是大成的事,再然后是他的事。如果说大成的事只是个开头的话,那他的事才是戏剧化的bigbang推到这么被动的地步吧?――
有民众评论说他是bigbang罪恶的中心,网上甚至还飘荡着这么一种传说――bigbang将解散,而引起bigbang解散的罪魁祸首是他。
权志龙承认,看到这种评论时,心里很不好受。如果真熬不过去,引发了解散,那胜贤哥,永裴和胜利又要怎么办?没人知道他听到这种评论时,他的担忧与难过。万一真解散了,要怎么办?他是不是真的是bigbang解散的罪人?
他焦灼不安,他惊疑不定,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,一个人犹如困兽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怎么抽烟都压不下心底的躁意。他又是个倔脾气的人,这份不安与难过他不知道该找谁倾诉,越想独自扛越难过,他都不知道他都还能走多远。
即使没有外出没有亲眼所见,他也知道胜贤哥他们的窘境与难堪。他们是一个组合,是一个整体。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,他的活动自然都被停止了,少了他和大成的舞台,其他人每次上台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呢?权志龙就算不是知道的很详细,大体也能猜到。是难过吧,会很难过吧。
他自己也很难过,这段深居简出的日子,他只能不断的祈祷其他人不要再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一丝的错处,他们真的再也经不起了,现在的一切如履薄冰战战兢兢,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权志龙觉得他们陷入一个怪圈,无形中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样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里,但是他们不知道对方下一步想做什么,他一直担心其他三个人会不会如他一样被设计。他烦躁不安,这样的情绪在面对其他人时只能压下,不能表现一分。所以他前段时间状态最糟糕的时,任何人都不想见,南绘是因为白天上班碍不到他,他其实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,他名下的房子还有几套,可是那些地方没有一丝人气他呆不下去,他想他真的只是想找个不会打扰他的人陪着他。
唇抿起,明知道有人算计他,他却不知道对方是谁,这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的很糟糕。权志龙心里暗恨,到底是谁这么做?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。
但是他嘴角勾了勾,所有的不满与不忿在看到朋友时稍稍散去了一些。不管以后会怎样,就算那路崎岖难走,有他,有他们就足够了。估计是曲奇饼很好吃吧,大成又吃了一块吃,不知道是对方发了什么好玩的内容,胜利高兴的笑出来,永裴也默默勾了勾嘴角。
很高兴认识你们,也很高兴一路有你们陪着我,走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,有喜有悲,被肯定也被否定。不管怎样,都要拾起勇气重新出发,所以我们都要加油。
权志龙自我剖析了一番,胜利没有注意到,他看着短信笑出来。在权志龙发问之前,他迅速转移话题,“南绘姐出去了,胜贤哥也没来。”
一直安静的永裴眉一抽,这两个人不会是凑到一块去了吧?如果真是的话,志龙会怎样?想到这,永裴试探性的问了权志龙一句,“南绘是有约会吗?”
胜利将手机收起来,抓过一个抱枕,“南绘姐去约会的话,男的女的?”
权志龙咬着饼干,声音含糊不清的,“不知道,只说要出去一天护花状元在现代全文阅读。跟谁约会去哪我没问。”――
你怎么就不问问呢。永裴嘀咕,事实上,就算权志龙问了也得不到准确的答案。
“啊,去约会不是挺好的,南绘如果交了男朋友不是很好嘛,可以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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