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带了自己所有的客户资源过來,其中两个客户,是瑞福远垂涎已久的:两家超大型国有企业。
企业两个庞大的订单马上就跟着到了,预付款也跟着打了过來,优质客户就是优质客户,付款非常地痛快。
不过,国营企业嘛,也是有一些掣肘的地方的,合同上规定了,不能按时交货的话,要收取巨额的赔偿金。
就在这两个订单到达的时候,西南也签下了三个类似的大单子,同样是另两个被挖來的业务员提供的。
这下,你总不能说我瑞福远的买卖小了吧!带着这种洋洋得意的心情,陈刚去拜访虹空那家公司设在羊城的办事处。
该公司负责接待的经理很不以为然:买卖只有越做越大的,哪里有越做越回去的,就这点成绩,你也好意思夸口。
另外……这次你的订单是不小,可是?钱呢?你有买货的钱么,告诉你,我们可是概不赊欠的。
五个单子,全是涉及上亿金额的单子,当然,货物是不可能一次供应足的,那五家也沒有一次性消化掉的能力,分批次供应而已。
在瑞福远左拼右凑,终于攒足了这笔货款的时候,灾难终于发生了,拿到了他们的第一笔货款之后,虹空公司……人间蒸发了。
这次瑞福远被骗的货款,接近一点五个亿。
按说这点钱,瑞福远还是赔得起的,不过就是元气大伤而已,但这件事,发生得实在太不是时候了。
瑞福远的资金,全部铺在了扩张的道路上,目前正是捉襟见肘的时候,好不容易凑了这点钱出來,实在是大不容易的。
屋漏偏逢连阴雨,那五家的交货日期,排得比较近,一旦交不出货來,瑞福远将要支付数额庞大的违约金。
这可就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事了,陈刚几乎一夜间就愁白了头。
他现在应该做的事,实在是太多了,可到底能做成哪些事,就实在难说了。
首先,他向美国的威利尔协会发出了请求支援的信号,但大洋彼岸的美国人自己正在焦头烂额呢?实在沒能力帮他做什么有实际意义的事。
当然,他还要试图找回同以前供货商的友情,还好,这帮人倒是沒有说一定不帮忙,只是,价钱上就不是那么好商量了:他们给他的供货价,比给其他家的要高出那么些许。
不但如此,供货数量上也有要求:少于两亿的货,就不要考虑了,我们目前不接小单子。
事实上,早在瑞福远年初发力的时候,这些供货商就承受了巨大的压力:鉴于瑞福远的低价冲击,联盟的其他几家,曾经试图联手打压这些供货商的供货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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