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分给罗湘堇一些,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?一时间显得煞是热闹。
明媚的春光下,两捧小小的黄色迎春花,衬托着两张写满了欢喜的如花笑靥,一股满足感,油然涌上心头:人生至此,又夫复何求呢?
也许,真的该考虑一下退出的问題了,楚云飞一时有些痴了,带着两人,游山玩水笑傲红尘,这样才算是惬意的人生吧!
人在江湖,太多的事身不由己了,他有点了累,想歇歇了,反正,他现在拥有的钱足够逍遥的了,不是么。
只是,他现在想抽身,怕是已经有点晚了,就在这天晚上,班克斯打來了电话:驾车撞杰森的那家伙已经被抓到了,那厮交待,是收了威利尔协会的钱,才这么做的。
“我感觉,好像维伦斯家族的尊严,已经丧失了不少,你觉得呢?”楚云飞绝对是实话实说,不过,谁也听得出里面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。
“我们已经把他做成了披萨饼!”绅士就是绅士,不服不行,说这样的话,班克斯都语音平静:“等到中午的时候,我们会把外卖送到威利尔协会的,但愿他们能有不错的胃口吧!”
这个办法,真的是很残忍的,不过,在楚云飞的印象中,历史上的黑手党,似乎比这更残忍的手段都用过不少,反正,越残忍,恐吓的效果就越好。
只是,他对这个,比较不以为然:“班克斯,为什么你还要先恐吓呢?敌人已经宣战了,你们战就好了,耻辱是要用血來清洗的!”
“你怎么会跟布兰克一样呢?唉~”班克斯长叹了一声:“维伦斯家的人,从不怕战斗,只是,如果能协商得通的话,不是更好么,现在已经是信息社会了,野蛮的手段,跟不上时代了!”
真沒想到,连黑手党都学会了与时俱进,只是,楚云飞清楚地知道,维伦斯家实在已经是不复当年之勇了,时间倒退七八十年,怕是黑手党连斗“基天”的胆量都有呢?
不过这也能理解,毕竟,就算以他的能量,在国内,不是也有些眼中钉不能擅动么,不管是多么脆弱的平衡,可平衡,注定是平衡。
“沒想过为什么威利尔会挑战你们么!”楚云飞才不信班克斯沒想过,不过,有些话实在不合适在电话里说:“这个协会的,有人或者公司在中国么,我很想帮些忙,很遗憾……我暂时离不开中国!”
班克斯倒是沒有什么忌惮,以他的级别,在美国涉及不到国家安全的话,他的通话,一般是不会被人注意的。
“威利尔在中国基本上沒有存在,你应该明白,他们的投资方式比我们还过份,中国沒有适合他们投资的土壤,最起码,目前是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