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有比较空闲的时候,楚云飞伴了索菲娅和罗湘堇出來踏春玩耍,却童思远的消息弄得大为光火:美国人是越來越欺负人了哈。
琢磨了一下眼前的局面,楚云飞提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題出來:童大哥,以你的感觉,这两件事,是孤立的发生的,还是里面有什么必然的联系。
童思远对其中的关联,也颇品味了段时间,他沒有证据证明两者有关联,但毫无疑问,这两件事是有共同点的:发生得都太蹊跷,太不合情理了。
楚云飞也深有同感,于是,说不得把电话又打到了美国,问问考林斯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沒等他发问,考林斯先说话了:“你是不是想问杰森的事情,这件事你放心好了,维伦斯家族的声誉不容践踏,我们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的!”
维克托商会本來就是七色彩虹引见给恒瑞公司的,可以想象,这个叫杰森的、出了车祸的家伙,跟七色彩虹必然有着某种联系。
“我想问的,不止是杰森的事!”楚云飞停顿一下:“还有……我的轮胎现在也卖不出去了,我真的很纳闷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”
“你的轮胎!”考林斯惊讶地反问了一句,然后就是一阵沉默,随后,就听到他向身边的人吩咐:“楚的轮胎,是哪个家伙介绍的代理商!”
说完,他又向楚云飞解释:“你等我五分钟,五分钟后,我给你去电话,我想……也许我知道是谁做的这些了!”
你最好现在就把这人说出來,楚云飞真的有点烦躁了,这就是你们维伦斯家族的声誉,这就是你们旦旦而誓的尽快处理。
不过,他终于淡淡地应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,转头向索菲娅笑笑:“是你姑父的电话,嗯……他很关心你在中国过得开心不开心!”
“我很开心,真的,很开心!”索菲娅身着蕾丝层叠、流苏摇曳的淡青色维多利亚长裙,懒洋洋地坐在草地上,笑容如栀子花一般,绽放在和煦的春风中。
肤色胜雪,裙袂飘飘,楚云飞不仅看到了令人怦然心动的风景,隐约中,又闻到了淡淡的花香,不是栀子花香,是桂花香。
他正在这里魂不守舍,罗湘堇款款走來,手中执着一枝细细的柳条:“飞哥,会做柳笛么,给我做一个吧!”
“柳笛我可是不会做!”楚云飞笑着摇摇头:“我只会做哨子!”
他所知道的柳笛,是将柳枝去芯后,青皮上挖几个孔,这个他怎么会做。
倒是柳树哨,他小时候却经常做來玩,不过,做柳哨、柳笛的柳枝,只能在初春时节找得到,这时的青皮上尚未长出芽子和树叶,韧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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