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跑过去大放厥词,不是卖弄是什么?
真要导致一些人看不惯的话,就算他手眼通天,这么敏感的问題,也未必能吃得消随之而來的打压。
他考虑了很多人,感觉都不是那么妥贴,时老那帮老军人。虽然早就淡出了军界,但要说不惹当权者忌惮,绝对是假的,所以,不合适去找。
当权的军方领导,似乎也不太合适,一听就是部队有私心嘛,惹來别的部门的反感,那就不太好了。
一号首长那里,他也能说得上话,但这种动议,最好还是自下而上才最为稳妥。
他能开这么一个头,让首长站出來帮忙说话的话,沒准将來会有人援例跟进,这种压力,怕是一号首长也不想纠缠于此的,如果从下到上这样反应的话,显然就杜绝了这样的烦恼。
呃……自下而上,想到这里,楚云飞终于能够确定,找谁传话比较合适了,仇处长,沒错,他的身份,正好合适。
仇处本來就是负责情报收集的,收集到这样情报,自然有上报的责任,至于说决策,那就是别人的事了,从程序上讲,是非常合理的。
谁想,仇处听了这样的话,脸苦得就像刚喝了一大碗黄连水,狠狠一拍大腿:“唉!我真是倒霉啊!早知道我就不來你这里了,这种事,怎么偏偏让我碰到了!”
楚云飞听得又是一阵的纳闷:“不是吧!仇处,你能收集到这样的情报,应该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嘛,我本來还说,咱俩关系不错,送你一个功劳呢?”
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楚云飞已经做出了允诺:如果楼兰沙漠的土地,能被军方征用并且划拨给他的话,他打算将从中获得的利润,提取百分之五十,作为租用和守护费。
百分之五十,了不得的数字,楚云飞的利润的一半,还是他单方面提出的,这绝对是相当相当有诚意的建议了。
由此也可以看出,楚云飞确实是想帮军队做点什么事的,他只提出交钱的意愿,却沒附带任何的条件:这钱我交出去就不管了,随便你们怎么花。
当然,这纯粹就是废话,他已经充了大头在前面了,这种钱的流向,他有那个胆子监督么,就算别人想让他监督,他也绝对沒心去惹那个麻烦。
总之,就是一个爱国商人拳拳的报国之心。
“功劳,这样的功劳,我实在不敢担当!”仇处抽出根烟來点燃,烟气随着一声长叹,喷出口鼻。
“你以为你这点事,别人都不知道啊!我早就知道了,死活不敢跟你提,就怕你让我向上汇报!”
楚云飞听得就是微微一愣,他本來就能猜出,仇处应该是知道这事的,但他并沒有因此,就产生什么责怪的想法。
可仇处现在的话,让他隐约间明白了里面的意思,也明白了自己朋友的苦衷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事太敏感!”
“简直不是一般的敏感,而我又跟你关系好,这大家都知道的!”仇处再次长叹一声:“唉!完蛋了,这次我是死死地和你绑在一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