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奈何,只得应允,:“小楚,我家湘堇对你,那是沒话说了,你可不要学她那沒良心的爹哦!”
两分钟后,湘堇的电话打了來,解释了一切。
敢情,索菲娅要在国外倒还罢了,要是來到中国,她自己又不在楚云飞身边的话,她会非常担心的。
爱一个人,真的是好辛苦的。
这两天,看到苏菲颇有撮合他跟梁绛的意思,楚云飞本來心红眼热地浮想联翩呢?这个电话彻彻底底地把他拉回了现实中。
,,已经有两个美女,愿意同你携手走过今生了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么。
这么反问着自己,他终于冷静了下來。
其实,他今天的心情是非常好的,因为通过测试,他发现,内气十足的情况下,戈永的生命能量,比陈笑天的还难吸收了许多倍,经过八次加工的铁锭,对此人也基本上构不成什么威胁。
相较而言,孟定国的能量,抵抗力多少就要弱一点。虽然也胜过陈笑天,但大概由于修习的功法不同的缘故,比之戈永还是差了一段距离。
楚云飞都想好了,过一阵,教会吴玉婷开直升机后,让她驾机带着孟定国或者陈笑天去收割“庄稼”,毕竟小女孩的身体单薄了些,扛那些铁锭是很费力气的。
至于说吴玉婷能不能单独驾驶了直升机,戈永和孟定国愿意不愿意帮忙,这都是小事,这世界原本就沒什么不可能的事情,无非是看人肯不肯去张罗就是了。
但是这个电话,实在把楚云飞的兴致扰乱了不少,不单凉了他对梁绛的非份之想,顺便把今天收获好信的好心情也弄糟糕了许多。
究其原因,他的不快,主要还是因为准岳母施加的那些压力,还有就是……他确实为自己得陇望蜀的贪婪而感到惭愧。
幸好,索菲娅及时让他从这种情绪中摆脱了出來:“飞飞,我们去听音乐会吧!”
“音乐会……马路上的雪还沒化呢?要不这样,咱们去看斯诺克比赛吧!”楚云飞可不想出什么意外,最近小筑内部举办了员工的斯诺克比赛,在他印象中,似乎英国人也满喜欢看这个东西的。
“我不喜欢看!”索菲娅的嘴一撅:“拿着个棍子,把球捅來捅去的,只要进了洞就行,不好看,要不看电视算了,今天有网球比赛呢?”
楚云飞是个很在乎女伴反应的男人,听到小赫本生气了,连忙做个鬼脸:“棍子、洞……捅來捅去,你确定,你说的这项运动,是斯诺克么!”
说实话,对于这种黄色笑话,女人天生就不如男人敏感,更何况家教比较严的索菲娅,她愣了半晌,才从飞飞的坏笑中品味到了这话的真实含义。
不过,热恋中的女孩,通常都是很容易进入状态的,很快,一抹嫣红出现在索菲娅的脖颈处,眼睛里的情意更是充盈得快要淌出來了。
她恨恨地捶了楚云飞一拳:“你个坏蛋,好吧!我们……去做运动!”
“做什么运动!”
“就是、就是……你说的那种运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