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愧疚感,人心这东西,真的有点微妙。
班克斯的面色如常,但楚云飞感觉出來了,对方心里,一定不是很好受,顿时,一颗心又软了下來。
“呃,是这样,维伦斯,我的国家,对我有一定的限制……这种东西……你明白的,美国还向中国禁止出口很多东西呢?就算我能从技术角度解决了问題,但毫无疑问……其中有些障碍,不是你和我能解决得了的!”
“呵呵,原來是这么回事!”班克斯笑得还是非常雍容,但是很明显,他的情绪正在好转中:“看來,我们需要联合我们的朋友,向国会施加一些压力了!”
向国会施加压力,,这种话要是别人说出來,怕是要费些表情的,但班克斯的神情,好像在说“我瞌睡了”一般,轻松得离谱,而且,听话的人也知道,这绝对不是什么虚夸。
“算了,等我解决了技术问題再说吧!”楚云飞轻喟一声,再丢个诱饵给对方:“不管怎么说,我个人是有意把美国市场或者英国市场交给维伦斯家族來做的,我们是朋友,难道不是么!”
说到底,这个才是维伦斯家族的真正目的,对于这样的摇钱树,谁不垂涎三分呢?班克斯听到这话,脸上笑成了一朵花,那种雍容在瞬间就跑得不知去向了。
虽然对方的话里,还是表明了一些不确定的因素,比如说“我个人有意”之类的修饰语,但他明白,这无非是讨价还价的技巧而已。
只要楚能把市场交给维伦斯家族來做,进货什么之类的成本,班克斯都不会考虑的,独家买卖,强得过贩毒走私军火,比开两家印钞厂管用多了。
“哈哈,是的,我们是朋友,从來都是的,自从苏菲喜欢上你之后,我们就注定是朋友了,而且,我的父亲宾塞斯,一直都很欣赏你的!”
纯粹鬼扯不是,楚云飞心里暗叹,要是沒这个日月七珍,怕是我眼下这点家底,都放不到你维伦斯家眼里呢?宾塞斯可不就说过,,想娶我的苏菲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
总之,这年头,说话办事,还得靠实力。
班克斯的谈兴正浓,也沒管楚云飞正陷入一种感叹中:“不过,必要的工作,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做了,你不知道,国会那帮人,都是老顽固了,想改变他们的观点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!”
“说实话,我对美国的国会,兴趣并不是很大!”楚云飞再次咂咂嘴:“我只希望,不要有太多的人听到这个风声,否则的话……我现在毕竟在中国,你明白么!”
班克斯自然明白这个,楚的研究实在是了不得的大事,很有可能遭到中国政府的干涉:“这个我当然明白,我会非常小心地操作这件事的!”
说得兴发,班克斯居然为美国政府广为国人诟病的政策辩护了起來:“我知道,中国人对美国政府有一些偏见,其实,作为一个美国和英国两头跑的人,我非常能了解那些国会议员的心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