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中国的各方势力才能接受他的消失:既然得不到,那大家索性都得不到好了。
可这么做,现实么,重洋之外,就是人间乐土么,那里的势力,怕是比中国还要多出许多來呢?中国,起码是一党专政的国家。
想到自己沒准要当一辈子的农夫,楚云飞脸色越发地不好看起來。
“哦!”罗母真沒想到,他会给她这么一个答案,是借口么,小楚应该不是那样的人,再说,他脸上那种苦恼的表情,应该也不是随便能装出來的。
“你不是认识时玉衡么,有他帮忙,还不好说!”她实在有点不理解,什么样的烦恼,能把小伙子逼得这么压抑。
“可不就是因为认识他么!”楚云飞苦笑一声,刮刮鼻子:“要是不认识他,倒正经沒这事了呢?唉……头疼!”
听说麻烦來自时玉衡这样的级别,罗母的不满,早就被震惊所代替了,沉吟半晌,她才继续发问:“那你这事,什么时候能处理完!”
什么时候,这话,问得楚云飞隐隐有些愕然,他知道,丈母娘是想定下日子好拴住自己,可是?眼下事态的发展……已经超过了他的控制能力。
虽然,他已经竭尽所能,做出了一些预防的手段,甚至用“未雨绸缪”來形容他的准备也毫不过份,但未來,,不久的将來,事态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,他真的沒有什么把握。
世界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,眼下的楚云飞,似乎除了缝缝补补之外,并沒有什么更好、更强力的手段了。
一不小心玩大的话,他很可能是自己在给自己找事,提前把国家机器招惹來,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,以人气对抗机器,这才是正理。
所以他给自己定的目标,就是以静制动,现在的他,是在小心谨慎地走钢丝。
罗湘堇见识过他做实验的专注性,多少能猜到一点飞哥的苦处,见此情景,也顾不得害羞了:“妈~~~你少说两句吧!云飞的麻烦,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!”
女生外向啊!罗母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,好像自己的姑娘沒人要似的,于是站起身來:“小楚你难得來一次,你俩好好聊吧!我去给你们做饭!”
好好好,楚云飞连连点头,下一刻,笑容在他的脸上凝固:呃,做饭,不要了吧!
七月中,楚云飞带着罗湘堇和石头,再次來到了首京西郊,这里的装潢已经基本结束,他的饭店马上就可以开张了。
他该加工一下那十六块埋好的铁锭了,这东西的危险性实在太大,所以,他决定,一段时期内他要留在这里看护,不能再满中国乱转了。
才來到湖边,他愕然地发现,自己拴在岸边的小船,被人撬开了铁链,现在正靠在湖的小岛边上,还有一辆小摩托艇,也停靠在那里。
楚云飞斜眼瞟一下跟來的桑大军:“大军,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怎么回事,唉!”桑大军叹口气:“人家说,这里风景不错,要上去玩玩,霍老也答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