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的肌肉,也不住地抽搐着。
“你敢!”楚云飞大喝一声,本來就不浑厚的嗓门,因为临时仓促出声,显得越发地尖厉了起來。
不仅仅是尖厉,因为事发突然,他的话里,居然带出了一丝内气,震得翟一飞的脑袋嗡嗡直响,身子顿时僵在了那里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楚云飞自认,受不起这一跪,不得不强行制止。
看着翟一飞脸上纵横的水痕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,这一刻,他百感交集。
沒错,正是因为眼前这人的骄纵,那个小翟才会变得嚣张无比,可是?父母关爱儿女,有错么。
就算有错,也不是他楚云飞有资格去妄言的,对别人家的事指手画脚,也不符合他做人的宗旨。
翟一飞年纪不小了,比他的父亲也年轻不了几岁,楚云飞骨子里,是个很传统的男人,他这声喝,一來是因为要尊重长者,二來喝的是,舐犊情深这种感情,是沒有错的。
确实,对方不仅仅是舐犊情深,简直是因爱毁人了,但他自认,在道德的层面上,他不能作为法官來审判别人。
说明白点,他并不认为,他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的权力。
因为,他不配。
更何况,翟一飞这一跪,让楚云飞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故去的楚振中:老爸要是活着,也会这么关爱我的吧!
想到此处,他的心里,居然泛起了一点点的妒意。
“算了!”看着愕然的翟一飞,楚云飞摇摇头,张口想说点什么?却忽然间发现,他实在沒什么可说的,终于轻叹一声:“唉~我当不起,这事,就这么算了吧!”
说完,他发狠地一踩油门,v8车如箭一般地蹿了出去,所过之处,带起大片的水花。
雨天里这样开车,是相当过分的,溅起的污水,往往会殃及过路的行人。
只是,眼下已经是深夜了,而楚云飞的心情非常糟糕,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。
当然,深夜归深夜,还是有人被殃及到了,计有:纨绔众、翟家人、军人、看热闹的保安等。
翟一飞百感交集,也不知在雨中愣愣地站了多久,直到小翟的母亲发疯似的跑了回來,一阵撕扯:“阳阳不见了,你赔我儿子...我的阳阳啊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姓翟的我跟你沒完,!”
翟一飞脸色气得铁青:“他要真那么有种,去找人家拼命啊!我操,我肯定无条件支持他……有本事,他就不要回家!”
“拼命,你还是省省吧!”牛皮嗤之以鼻:“就你家阳阳那熊样儿,我再借给他俩胆子,他也未够班啊!”
“牛皮,今天我算认识你了!”女人一听这话,把矛头又转了回來,当然,企业家和混混,身份还是有些许差别的,女人也沒敢张狂到什么地步。
只是,难听话自然还是有一些的:“以后你走你的路,有什么事,别再求我!”
牛皮是受过女人些恩惠的,也不好马上翻脸:“我操,我说大姐,你连个好赖话都听不出來,知道么,刚才我是救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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