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是不用指望了,这个虚名倒也不用着急去争取。
可能时老受了欧阳生的什么指点,并沒有为其他人说项,楚云飞自然更不会主动地提起帮别人治疗,所以,在首京的三天里,他只是闲來同时老唠唠嗑,顺便再为时老调整一下身体。
事实证明,同这种级别的老人,唠嗑的收获都是很大的,时老听楚云飞说生意做得辛苦,也沒多说什么?吩咐了助理一声,第二天,助理就拿了一套车牌和手续,又弄了个枪证。
车牌是军牌,那种首京交警见了都要敬礼的那种,不是说外地交警不需要敬礼,实在是外地交警大多都未必明白这车牌的份量:“这个东西,要是有人为难你的话,拿出來,或者挂上给他们看看,反正,现在一般人是不可能招惹你的,当然,你也别用它吓唬老百姓!”
至于枪证,一句话,全中国的通用的那种,比那江南省的枪证好用多了,枪也变成了92式:“这个东西,嗯,你防身吧!”
按说,时老要能为他弄个什么国家安全局的身份证件,似乎更好点,但这事涉及到了一些手续,要跟现任的政府部门打交道,并不是那么容易办理,而时老做人,通常是很低调的。
军牌和枪证好办,毕竟时老做了一辈子军人,那军牌更是时老自己用的三个牌子里的一个。
第三天,楚云飞临走的时候,來跟时老告别,老人向他叮嘱了一番:“老头子的这把老骨头,可全指望你了,手机记得常开,有事你就打我这里电话!”
“沒问題!”楚云飞笑嘻嘻地回答:“着急了,我就拿这车牌子直接调军用直升机來看你老,你放心好了!”
“这法子好!”时老点点头:“嘿嘿!小楚,你可别只卖嘴啊!我老头子这辈子,也就为你破了例了,你可千万别用这些东西胡來,当然,别人要敢欺负你,找我好了!”
楚云飞觉得有必要为时老宽宽心,于是再次解释:“时老,我这个治疗,是要慢慢见效果的,出不了什么意外,其实,要不是为了宽您的心,这车牌子我要不要都无所谓!”
“我知道!”时老点点头:“看阳生的样子就知道了,我只是……唉!我其实只想知道,你平时最多同时能为几个人治疗!”
看着楚云飞要离去,时老还是忍不住了,终于把话说明白了。虽然,欧阳生跟他强调过,这话最好不要问小楚。
确实,时老怎么也是条血性汉子來的,老战友凋敝了不少,活着的大多也在倒着数日子,他怎么能坐视,那样时老可也就不是时玉衡了。
楚云飞默然。
说实话,他实在为别人做不了太多的治疗,他的生命能量虽然庞大无比,但终究是有个度的,沉默半晌,他才刮下鼻子,这个动作,他近來已经很少做了。
“时老,不瞒你说,最多的话,同时是可以为三五个人做的,但……恢复起來,那个过程相当漫长,沒有什么捷径可走!”
事实上,以他现在对生命能量掌握的熟悉程度,那些普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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