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天良,那是咱省的副省长啊!楚总,你是不是弄错了!”
吕行长自然知道她在沒话找话,拜托,连王通似乎都知道这两人的恩怨,这怎么可能是认错了,两人应该属于不对路吧!
不知道,打电话的这位,是不是打错了招牌,想借着吴省长的旗号,弄点好处么。
楚云飞被这个电话打得火气有些上头,眉头一皱,刚要向柳飞菲解释一下,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
他被气得笑了起來,有沒有搞错,敢情觉着前景不妙了,就知道收敛了,早知道有今天,当初你又何必做得那么过份呢?
沒错,欺负平头百姓,那是不需要什么顾忌的,这百姓哪怕攀上高枝,慢慢同化也不是难事,但是,对不起,欺负到我,还差点导致我丧生或者致残,那就绝对沒有那么便宜的事了。
虽然这么想着,楚云飞的话倒也不算难听:“我都说了,打错电话了,你有完沒完!”
“我是吴天良!”电话那边传來的声音很沉稳,浑厚的男低音。
楚云飞的怒火登时再起,冷冷一笑,飞快地打断对方的话。
“你是不是吴天良,关我屁事,你要再骚扰我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
他明白,对一个人最重的侮辱不是喝斥,而是无视,尤是其这种自认为有点身份和地位的主,这样的回敬,对方该抓狂了吧!
说完他就直接压了电话,向桌上越发目瞪口呆的人们微微一笑:“呵呵,不好意思,这家伙总骚扰我,说了句脏话,大家包涵!”
不用包涵了,现在谁还敢计较这个,有脑子的人就都分析出來了,最后这个电话,绝对是吴副省长亲自打來的,对着一省的行政领导,你都敢骂人,谁还敢跟你计较什么别的。
电话那头的吴副省长……真被气得不轻,他肯这么委曲求全地打电话给一个白丁,那自然是因为,他已经知道了楚云飞的背景。
时老來河东,对一省的上层人物來说,那是惊天动地的事情,等人走了以后,别说是吴天良,先阳市里市一级的普通领导都知道这事了。
至于省级领导,已经有不少人,知道了时老的來意,时老是來访友的,而那被访之友,似乎跟老吴有点不对路的地方,官场上,任何的风吹草动,都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。
吴天良初时并沒有把这事看得有多严重,因为他的思维,随着一些消息对他的封锁,陷入了一个怪圈里,他是用官场的思维逻辑,來看待这个问題的。
从他的父辈起,脱离草根这个阶层,已经有相当的时日了,他并不习惯用那种思维來考虑问題,更何况,楚云飞的所为,在草根里也算得上极其偏激的,大致是可以用“匹夫”來形容了。
在吴天良的逻辑中,楚云飞是个极其微不足道的人,哪怕你有点钱,可那点钱跟政府作对显然是不够看的。
沒错,那家伙的身手也不错,可身手不错,能挡得住子弹不成,在国家机器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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