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该通知他啊!”
我怎么知道这家伙下手这么快,李响眉头又是一皱:“这事,唉!我方便说细么!”
笑面虎除了自认自己理解领导意图不够彻底,还能再说什么?
刘宁还是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,母亲已经通知他了,说是本可以保他出去的,怎奈,父亲太要强,一定要讨个说法方肯罢休,所以,他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候就行了。
这样的日子,刘宁是一刻都不想过下去了,可对老爹的的态度,他也是一万个赞成的,现在杀人犯都很少享受到的疲劳审讯和刑讯逼供,居然被他这个无辜的人领教到了,这口恶气不出,怎生得了。
他正在这里寻思着,小黑屋的门又被打开了,进來的是烟灰,那个轻佻浮躁的家伙。
看到刘宁懒洋洋地闭上眼睛,烟灰笑嘻嘻地走上來:“刘大哥,这些日子,委屈你了,小弟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!”
刘宁已经得到了母亲的通知,很快就可以出去了,这事在安全局内,是人人皆知的,这种消息,是允许传递的。
烟灰看到刘宁撇撇嘴角,一副不屑的样子,只能长叹一声:“刘大哥,我知道,我们哥几个,做得是有点过了,唉!可我们也是听领导的吩咐啊!咱俩个人之间,沒什么恩怨的吧!”
刘宁打个哈欠:“我困了,你出去!”
在他想來,这烟灰,应该沒胆子再拿凉水泼自己,也不敢找了强光來照射了吧!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
“这样,刘哥!”烟灰现在的神情,要多真诚有多真诚,他拿出一卷蚊香点着:“这几天蚊子多起來了,我怕刘哥你挨咬,给你放盘蚊香!”
“你不用点!”刘宁口齿含混地回答:“现在说啥也晚了,等我出去,咱们有得账算了!”
“那是那是!”烟灰忙不迭地点头:“要换给我,这口气也咽不下去,不过……”
下一刻,他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:“刘哥,我给你跪下了,你跟我算帐,我沒话说,别让你的兄弟再掺乎了,行不行!”
我的兄弟,刘宁使劲地晃晃脑袋,可是?他眼下的状态并不是很好,这个动作做起來,也比较困难,脸上又传來一阵酸肿的疼痛:“你说什么?我的兄弟!”
刘宁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话,他的哥哥刘平,现在在北疆呢?目前是正营级干部,怎么可能回赣通來。
烟灰还是跪在那里,表情异常沉痛的样子:“就是你们一起回国的战友,现在处长、老张和大傻,都已经被他打得骨折,住了医院了!”
“咱们就撇开工作性质不说,说白了,也不过就是惹了你了,你那兄弟也犯不着……”
心旌摇动之下,刘宁已经听不到他后面的话了,兄弟,战友,树国和云飞,还是來了,來看自己了,來为自己出头了,,。
一世人,两兄弟。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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