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。
至于他的死,呃,他可能的死,会不会对刘宁事件造成什么影响,那绝对不会的,为什么?沒几个人知道,他在这件事里所起的催化作用,知道的人,也不方便说出來,混官场,无言的默契是很重要的。
说出來的人,要冒那军队首长强烈报复的危险。
再说了,刘宁真想出來,只需要刘群努努力就可以了,谁会舍近求远,放着太平路不走,走那崎岖小路,说出來也沒人信的。
李响的脑袋是很聪明的,非常聪明,正因为他够聪明,才反应了过來,眼前这个年轻人,设的这个局,是个死局。
也就是说,只要对方想让他死,他甚至连个烈士都混不上,只能是一起“意外事故”。
不过,话说回來,他今天交待了这么多,想必对方也清楚,哪怕自己得脱了自由,怕是也沒有算后帐的能力,为什么?因为对自己这方而言,这种事情,是不敢摊开來说的,无论在任何场合下。
人家只须把自己的证言藏好,哪怕眼前这个人被自己害了,只要有人拿了这份东西,随时……都可以要自己蹲大狱的,刘群身体那么健康,怎么还不能再活他二三十年。
有了刘群的支持,那证言就不怕沒有出头的日子,官官再相护,军队的面子也是要给的,压是绝对压不下去的。
李响思來想去,也只能主动要求写供词了,沒办法,死不过是白死而已,如果能活着。虽然有把柄落在了对方手里,自己这不是还活着么。
自古艰难唯一死啊!
他只希望,对方的智商,能承受得起自己的看重:我他妈的就算活了,也不可能对你做出什么反噬啊!那绝对是不现实的。
说句最难听的,哪怕他能坑了眼前的年轻人,你们那三人组不是还有一个人么,估计……同样也是兄弟情重,不好对付吧!
还好,楚云飞的智商,是当得起李响的看重的,他略微沉思了一下:“啧,这么做,似乎便宜你了!”
听到此处,石头也知道怎么做了,马上跑下了楼去拿手电、笔和纸,黑洞洞的楼道伸手不见五指,听到那少年脚不沾地地一溜小跑,李响身上的汗又出來了:这些人,还是人么。
事实证明,楚云飞确实沒打算轻易地放过李响,在供词写完,三人走下楼之后,他飞起两脚,踢断了李响的两条腿,嘴里还笑嘻嘻地问道:“呦,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李响疼得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滚,口中不住地吸着凉气,半天才缓过劲來:“咝,楼道太黑,摔了一跤!”
“哦,那你实在太不小心了!”楚云飞笑吟吟地点点头:“以后上下楼的时候注意点……对了,把他的传呼、手机和手表还他!”
看着这一高一矮俩煞星走远,李响才说松了一口气,谁料那年轻人又走了回來:“对了,李响,我那兄弟出來的时候,记得随便拿上十來二十万给我兄弟压惊,记住了么!”
这年头的人,实在太强悍了,居然敲诈都敲到安全局的头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