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!我们可以暂时假设这个案子为凶杀案,警司点点头,不过那样的话,你女儿一时半会儿就不能火化了,而且,因为沒有明显的证据表明这两人是他杀,所以,追查案情的时候,这个经费……嘿嘿!你明白的啦!
事实上,在大部分城市,这种情况实在是司空见惯的,且不管警察们个人的囊中是否真的羞涩,反正办案经费和人手永远是不足的,像这种有苦主的案子,又有强烈的要求破案的欲望,不出刀划拉两块,实在就太沒有天理了。
严格说起來,这种案子,警察们并沒有立案的兴趣,道理也很简单,根本就是个无从下手的案子,别弄到最后,根本就是一桩普通的自杀案吧!
当然,这一切,还都是要看苦主自己的想法了,要是苦主同意,不立案也是可以的,但是棋从断处生,苦主要是不要求立案的话,警察们自然会借着对方不愿意身败名裂的想法,敲些好处出來的。
苦主要立案,那也简单,立就立吧!苦主你可是就要承担一部分费用了。虽然这费用,将來可能着落在或许存在的杀人犯身上,或者从破案经费上走,但苦主想把“垫出去”的钱拿回來或者报销,那纯粹就是做梦了。
总之,这种案子,是警察不待见的,但因为左右都是能落些实惠,而且他们的工作性质也注定了不能回避这些问題,那就只能上门询问情况了。
具体到这个案子上,警察们是非常希望赤家和王家要求销案的,毕竟死者身上沒有外伤,而且也不应该是他杀,说殉情倒还可能性大些,总之是棘手异常,与其沒的降低了破案率,再背上死者家人无尽的催破案,还不如一次性压榨点好处出來。
老赤当场就愣住了,他同警察打交道并不多,根本沒想到,家里死了人破案还得自家出钱。
再想想,这事怎么说,也不是个光彩事,死者已矣,可生者还要做人呢不是,他踌躇半天,方才回答:“要不这样吧!我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!”
商量就商量吧!警司也沒做理会:“那你们快点商量吧!太平房的冷柜要收钱,我们这里也必须马上对这案子做个汇总,定一下性质呢?”
李响的头疼还沒有结束,就在他回答了警察的询问,落了笔供以后,一回家,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躲在老婆的怀里哭。
他的儿子已经十三岁了,正读初一,学习成绩还将就,大小伙子了,还爬你母亲身上哭什么啊!“小禾怎么了?还不做作业去!”
小禾一听这话,哭得更厉害了,他老婆沒吭气,冲着桌子努努嘴,桌上放了一张白纸。
那是什么东西,李响皱皱眉头,走上前去。
纸上只有七个字,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”,字呈红色,已经微微有些发黑了。
再通情达理的语句,也掩饰不了一个事实:这是用血写的。
李响眉毛一皱:“这纸……”
话沒说完,他就扭头上下打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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